看着林墨看似真诚的笑容,杨莲亭只觉得浑身发冷,恐惧袭击了他整个心头,他坐在地上,不停的往后退,不停地往后退,直至墻角,再也退不了的地方,也是一块死地,无路可逃!
“你......你想要干什么?”惊恐的声音响起,他希望自己的感觉是错的,可是看到林墨嘴角残忍的笑容时,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死定了。
“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林墨安慰着杨莲亭,如果除去这骇人的内容的话,这温和的语气不失为安慰人的最佳,可惜事实是这样的,“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啊,林墨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此时杨莲亭躲在墻角握住自己鲜血淋淋的左手,他的左手和白天是被冰锥刺中的右手一样被冰锥刺了,不过不一样的是白日裏林墨是没有尽全力的,而现在嘛
,呵呵。
“哦,看来你还有力气吗!?”只一个念头,林墨的面前就浮现出四个拳头大小的冰锥,接下来就这样嗖的一声向杨莲亭刺去吗?不不不!将那冰锥凝实、凝实、再凝实,最终化成了四个如铅笔大小的细细的冰锥,嗖、嗖、嗖、嗖的四声,四个冰锥分别刺向了杨莲亭的双脚,一边两个。
“怎么样,这个滋味好受吧!”林墨站在牢房外用手摩擦着下巴,有趣的打量着杨莲亭此时的狼狈样,十分的幸灾乐祸。
“啊......林墨,我、操、你八辈祖宗,你这个......”
“啪啪...”杨莲亭的话还没有骂完,林墨就已来到了他的面前,狠狠地扇了他几耳光,虽然数量少,但贵在质量高啊,不一会儿,杨莲亭的脸就肿的老高了,连说话都成问题,吚吚呜呜的说不清楚,却不知道已经将林墨的祖宗八代问候了多少遍了。
林墨盯着杨莲亭的脸,不屑的说到:“说啊,你继续说啊,你怎么不说了?”接着又是两个冰锥出现在林墨的面前,好像只要杨莲亭一开口这两个冰锥就会立马向他射去,刺穿他的皮肉。
已经意识到了林墨的可怕的杨莲亭惊恐的望着林墨,双腿不停的蹬着地面,想要往后退,可惜他在的是墻角。退不了了,那就求饶吧,求饶吧,跪在地面,拼命的向林墨磕着头,吚吚呜呜的说着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吧。
然而看着杨莲亭这个模样的林墨更怒了,就是这副模样,害的东方最后......也就是因为杨莲亭,害的那高傲的人儿居然那样卑微的向任我行求饶,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这个该死的杨莲亭。想到这些,林墨既恨又怒,狠狠地盯着杨莲亭,然后渐渐红了眼。
“都是因为你!”十几根如针细的冰棱唰唰的向杨莲亭射去,刺进他的血肉,然后又因他身体和血液的温度而融化,除了那流出的些许血渍不留一点痕迹,然而这样才是最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