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偏偏对一个医生撒谎说自己生病了?
我现在是打猪叫狼咬断了腿,说不出来多后悔……
姜禾要是撸起袖子,上手就要给我看病,我咋办?
一想到这,我就出了一脑门的汗。
姜禾看着我,“你很热?”
我头摇的像拨浪鼓,“没有,没有。”
“去洗个澡吧。”他收回手,“出了汗容易着凉,加重病情。”
我胡乱的点点头,抱着他的围巾和大衣往卧室走。
陈玲不知道在厨房裏搞些什么,声音大的好像施工队的师傅正在厨房砸墻。
我把姜禾的衣服和围巾挂了起来,又抽出来一身睡衣,钻进卫生间去洗澡。
温热的水从头上浇下来的时候,我才觉得清醒了许多。
我拂开脸上的水珠,觉得头重脚轻。
我必须做些什么,掩盖我的罪行。如果让姜禾这个医生知道,我竟然和林城阳……不行不行,不要再想下去了!
我从上到下都在发麻,耳边似乎已经响起了警车的响铃……
麻了,人快没了。
我昏昏沈沈的从淋浴间走出来的时候,转悠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没带浴巾。只好光着身子,拿毛巾一点一点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我抬头看着镜子裏的我,并不算健壮的身体,脸也很普通,头发因为被毛巾擦拭过,变得凌乱。
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也是粉嫩嫩的。
除此之外,我还是昨天的那个我,没有一丝变化。
门忽然被打开,我扭头望了过去,和姜禾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说:“打扰你自我欣赏了,不好意思。”说完就要关上门。
我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又推开门,“饭已经做好了,我听这裏很久没声音了,所以来提醒你一下。”
“你继续。”他贴心的替我关好了门。
……靠!
我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饭桌上已经摆了满满一桌的菜。
好像变魔术一般的速度,惊的我半天没敢动。
“快来吃饭。”陈玲招呼我,一边把筷子碗都摆好。
我挨在桌子边上,慢慢地坐了下来。
“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你就,就变出这么一大桌子?”
陈玲得意地笑了起来,“这算什么,小意思。”
我们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一天没吃饭的我,一闻到饭菜的香气有些受不了了。举起筷子,刚要下手。
“哎,等等。”陈玲忽然叫停。
“等什么?这饭菜不热着吃就不香了!”我夹起一块辣子鸡就往自己的嘴裏塞。
“住手!”陈玲说住手的时候,我已经把辣子鸡塞到嘴裏了,她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住口。”
我咬着辣子鸡,看着她,“干嘛,吃饭还折磨人?”
她举起桌子上的杯子,裏面装的是果汁。
“都没举杯,就下筷,没规矩!”
我无语地放下筷子,一边举起杯子,三个人像模像样的碰了一下,“以后大龙就是我们的一份子了,所以大家都是朋友。”陈玲豪迈的像是江湖上的大姐头。
“谢谢陈姐!”我打趣道。
“而且,我是绝不会反对其他兄弟们谈恋爱的。”说完,她对我眨了眨眼睛。
我当时就被噎住了,鸡肉卡在喉咙裏,不上不下!
我翻着白眼,将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
“呦,看来大龙有些激动啊。”陈玲似乎大受鼓舞,也一饮而尽。
“不是,不是,我是被噎住了……”我赶紧解释。
不等我解释完,就见陈玲看向姜禾。
“你怎么不喝?”
姜禾端着杯子,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喉咙忍不住干咽了几下。
他看着我,随后将饮料一饮而尽。那架势,仿佛他喝的不是饮料,而是酒。
他这是啥意思……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我立刻心惊肉跳起来。
陈玲欢呼着拍手,“来,吃菜,吃饭。”
好好一顿饭,吃的我竟然有些食不知味。
吃过饭,我要去洗碗,却被陈玲推了出来,“病号还洗什么碗?让医生去给你看看。”说完,冲我眨了眨眼,将我推到姜禾的身边。
“你们聊。”
这是要干嘛?我怎么有一种被安排相亲的错觉。
姜禾坐在沙发上,“坐。”
我慢慢地蹭着坐了下来,试图和姜禾保持一定的距离。
“现在还有哪儿不舒服??”
“没有了,都挺好。”
“那把药吃了吧,是感冒吗?”他从他们买来的那堆药裏翻出几个药盒。
我盯着他那手裏的药盒,犹犹豫豫的说:“可能是吧,不过不用吃药了,我能自愈!”
姜禾抬头看了我一眼,“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