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壑吃完小烧烤,带着垃圾走了。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夜裏8点多了。
我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脖子,“不早了,该洗澡了。走,我带你去。”
我把林城阳带到卫生间,打开花洒,朝左拧了一下,“这是热水,”又朝右扳了一下,“这是冷水,明白吗?”
林城阳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算了,就当他知道了吧。
我转身去给他拿了一身换洗衣服,走进卫生间的时候,听到花洒被打开的声音。
进去一看,扳手被全部打到左边,热气腾腾的水落了下来,直接淋到林城阳的右臂上,他被烫的往后退了两步。
我吓得赶紧上去,关掉了水。
“你傻啊?那是热水!让我看看!”我抓住他的右胳膊,撸起衣袖仔细察看,有一小块皮肤已经被烫红了。
我急忙打开冷水的水龙头对着他的胳膊死命冲。
林城阳沈默地像是毫无痛觉,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
眼看着那一小片皮肤不再发红,我才关掉水。
“那是滚烫的,你感觉不到吗?”我有些嗔怒。
不是因为他烫伤了自己,而是我发现,我不能无时无刻的照顾林城阳,一旦他脱离我的视线,就有可能发生意外。
如果这样,那我真的无法保证能照顾好林城阳。
我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之前的自己果然是夸下了海口,无知可笑。
我轻轻抚摸着林城阳的胳膊,觉得有些难过。
“林城阳,我是不是牛逼吹大发了?”我苦笑道,“才第一天,我就让你受伤了,怎么办?”
我抬头看着他。
林城阳看着我,墨色的眼眸静静地凝望着我。他抬起自己的胳膊,低下头,将唇轻轻地落在我的手背上。
“大龙。”他弯起嘴角,抬眸看着我。
他的吻酥酥麻麻的,让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急忙抽回自己的手,“我给你调水,你把衣服脱了吧。”
他站在原地,没有一点儿动静。
我瞅了半天,他也瞅了我半天。我嘆了口气,伸手去掀他的衣服。
他顺从地抬起手,微弯下腰,倒是挺配合。
脱完上衣,我扫了一眼下面,“剩下的自己脱。”
林城阳没动静。
我指了指他的裤子,“赶紧自己脱了,别玩赖了啊。衣服都知道脱了,到这给我装傻呢?”之前脱我衣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呆呢?
他忽然眨了眨眼,然后微弯下腰,就去脱裤子。我略微背过去,不去瞧他。
听到衣服掉落的声音,我转过头来。
他赤条条的站在我的面前,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黑发有些凌乱地落在他的额前。他的肌肤因为常年晒不足太阳,而变成病态的白皙。骨架宽大,脖颈细长,长手长脚,身体瘦削。
我将视线落在他的锁骨以上。抬手打开花洒,调好水温后,将他推进淋蓬头下,热乎乎的水落在他的身上,他舒服地微微瞇起双眼。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就像一只巨大的猫咪,微瞇着眼睛,抬起下巴。任水打湿他的头发,顺着身体的曲线落了下来。
“打湿头发,我来给你打洗发水。”我转身去挤洗发水,一个赤裸潮湿的身体紧贴在我的身后。
我双手满是泡沫,浑身僵硬。
他像是从海洋裏钻身而出的人鱼,紧紧地,滑溜溜地贴在我的身后,潮热的呼吸落在我的耳畔。
“林城阳!”我勉强保持镇定,“别乱来啊,不然我把这手泡沫全抹你脸上!”
他轻舔着我的耳廓,舔的我浑身乱抖,像是风中的残叶,簌簌发抖。
我的腰已经麻了,浑身都冒出了一层细碎的疙瘩。
林城阳像是一个天赋极佳的选手,精准地踩在我的“得分点”上,让我欲罢不能。
太卑鄙了。我甚至怀疑他之前的那一套会不会是什么狗屁苦肉计?
他的吻从我的耳廓一路顺延下来,落在我的耳后,侧颈。
我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脖子缩在了一起,浑身都在颤抖。
头顶的取暖灯照的我浑身燥热,恨不得脱光衣服,闭上眼什么都不去想。
不行,不行!
我猛地转身,推开黏在我身后的林城阳。
“给我好好洗澡!你再这样,我就把你送回去!”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怒喝道。可惜完全没有气势,弱到了极限。
所幸,他听懂了,乖巧地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仿佛刚才背后的是另一个人。
我将手上的泡沫洩愤般的抹在他的脑袋上,“揉!”
他洗完澡,我也湿了个半身。
“坐在沙发上等我。”我叮嘱道,他穿着新买的睡衣,坐在沙发上,望着我。
偏低的水温落在我身上,中和了我内裏的燥热,我轻轻地发出嘆息。
这以后可怎么办?
我觉得我恐怕接了个祸害回家。
我知道林城阳在诱惑我,这才是第一天,我就能感觉到他对我自制力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