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爸妈离开我的时候,我原以为我已经和这个世界断了联系。我已经做足打算一个人活着,然后一个人死去。
没有朋友,没有家人。
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我现在有了一个林城阳。
姜禾让我接受治疗,其实我并不愿意。
我只是偶尔出现一些某名奇妙的幻觉,并不算严重。如果去接受治疗,林城阳谁来照顾?
靠林壑?
他虽然人不坏,但是对林城阳并没有更多的情分和义务。
除了我,林城阳现在还是拒绝和其他人讲话,保持着他冷酷俊男的形象。
我越想越觉的自己好像是一个病入膏肓还再操心的老父亲。
犹犹豫豫,瞻前顾后,拿不定主意。
吃过晚饭,林城阳去收拾碗筷,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收拾。
他好像健壮了一些。没有我刚见他那么瘦的吓人了。尖细的下巴变得柔和,瘦削的手臂也变得结实了许多。
他的背影高大而宽阔,系着熊仔的围裙,在洗碗池前忙碌。
“林城阳,如果我离开你了,你能不能接受?”
他的身型停了一下,随后继续慢条细理地洗完所有的碗碟,仔细地擦干水分,摆放整齐。
他一边转过身来,一边卸下围裙,向我走来。
他的表情柔和,看着我的时候,墨色眼眸像夜晚的海面一样平静。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我是说如果。”我继续试探地说道。
“没有这种如果。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跟着你,你已经答应我要和我永远在一起了。”
他坐在我的身边。
“如果只是暂时分开呢?”
“你要去哪儿?”他轻声问。
“嗯,我也没说要去哪儿,就是问问。”我支支吾吾的躲开他这个问题。
“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他的眼眸凝视着我,夹杂着温柔和暖意。
“我会一直留在你的身边。”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裏想,嗯,我是不可能偷偷去治疗了。
“林城阳,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他将我的手放进他的掌心,轻轻合着。
“我好像病了,我偶尔会出现一些幻觉,我有时会看到你书裏的人和物,医生说我这种情况不能进入快穿世界,而且需要接受治疗。”
他安静地听我讲完。
“否则,我可能会崩溃。”
我一口气说完,然后看着他。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告诉你为好。”我觉得两个人一起想办法,可能比一个人要好些。
“你今天来晚了,就是因为这件事?”他比我想的还要敏锐。
“嗯。”我点点头,“本来想去开个一切正常的证明,没想到却差点被确诊。”
林城阳忽然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微微地垂着头。
“你怎么了?”我惊讶地看着他。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我还以为你要默不作声的离开我。”
我有些楞住。
“我在你眼裏就这么没有信用吗……当年可是你默不作声的先跑了……”
他伸手抱住了我,“对不起。”
“……道歉倒也不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低声说。
“治疗的事情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如果真的有必要,就去接受治疗。”他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说。
“那你怎么办?”
“你当我还是十几岁吗?”他伸手拽了拽我的耳朵。“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别害怕。”
事情解决的飞快,林城阳决定明天和我一起去找姜禾,问问我的情况。
是否真的有必要进行治疗?
姜禾见到我和林城阳的时候,眼裏流露出一丝黯然。
“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再见面。”姜禾伸出手,林城阳看了一眼,随后也伸出手。
“他也想了解一下我的情况。”我出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