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眉头一皱说：“他是他，他老子是他老子。”
王亮说：“哼，父债子还。”
警察看他们又要吵起来，索性将王亮带到了另一间询问室。
陈西坐在椅子上，背靠着墻，没多久几辆车停在了派出所外边，率先走进来的是陈西的二姐陈梅，她先是瞪了一眼陈西，然后笑着说：“张所长你好，我是陈西的二姐，我来领人的。”
张所长上前道：“你这弟弟得好生看着了，学人打架可不好。”
“你放心，张所长，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陈梅笑着说道。
张所长也笑了说：“那成，你带着他在这保证书上签个字就行。”说完张所长将陈梅叫到一边，小声道：“陈老最近怎么样？好长一段时间没看着他了，你这个弟弟我打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为了他以后别走歪路，我可是一视同仁，没有区别对待。”
陈梅笑道：“张所长做得对，我回去同我爸说说，一定好好教育他，这么晚了你还亲自来一趟，我也挺过意不去的。”
“哪裏哪裏，以后有机会叫上陈老一起聚聚。”张所长笑着说道。
另一边王亮的母亲也来了，她瞪了一眼王亮然后去签了字，又骂了几句就把人领走了。
陈梅这边也办好了手续，朝陈西瞪了一眼说：“还不快走，在这丢人现眼的。”
方程站在一旁，没有吭声，陈西问他：“你妈会来接你吗？”
方程不想再麻烦陈西了，说：“会的，你先走吧。”
“真的？”陈西有些不相信。
“真的。”方程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学校见。”说完陈西就跟着陈梅走了。
现在只剩下方程了，张所长朝后边的一个警察道：“小宋，等会这孩子的家长来了，签个字就让走吧，天也不早了。”张所长交待完也走了。
小宋点了点头，目送张所长离开，然后看了看手表说：“你父母什么时候来？”
方程摇了摇头说：“他们不会来的。”
小宋这才想了起来，刚刚交班的时候，好像有说过有一个孩子的情况特殊，联系不上，父亲已经坐牢，母亲的电话也打不通，看来就是他了。
“那你自已在这保证书上签个字也走吧。”小宋将保证书递给了他。
方程在保证书上签了字，便走了出去，现在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公交车肯定是没有了，只能走路回去，方程找到公交站牌看了看，弄清楚了方向，便背着书包步入了夜色之中，晚上饭是一口没吃，还进了派出所，方程嘆了口气，肚子也饿，路过一家路边摊时，买了两块钱的馒头边走边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