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安慰道:“小白哥哥这才15,6岁的样子,正是长高的时候呢,老大她有一千多岁呢,不会长了。”
两人吃完面,将碗筷都收拾干凈,小五也出门去帮村民了。
小白走到坑边蹲下,看着裏面的少女,拿着铲子嘿咻嘿咻卖力挖土。旁边的袖子被她卷起,但还是老掉,不时还擦擦额头上的汗。她很认真,完全没註意小白的到来。
见她很吃力,小白抿嘴,说道:“你先上来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你去帮我拿一下手巾,我要擦汗。黑色的,去我房间裏找找,好像在床上。”无忧继续嘿咻嘿咻。
小白“哦”了一声就走了。
回来时无忧正飞了上来,身上青衣沾了泥土,那泥土越发潮湿了,估摸着不要多久可能真就能挖到水了。
无忧学着小白,用灵力往身上拍了拍,朝他得意地笑了笑:“可不是只有你有灵力哦。”
小白没说话,递上一碗水,无忧接过时碰到了他的手,他像触电般收回。无忧看他耳尖微红,好生奇怪。
无忧一口喝了水,拿过他另一只手上的手巾,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看他还是那幅样子,问:“你这是怎么了?刚刚挖井累着了?”
“没有。”小白避开无忧的註视。
“那你怎么还脸红红的,还是去那边坐会儿吧。”说完跳下去了。
她还好意思说,小白在心裏抱怨,怎么让他一个男人进她房间找东西呢,还是在床上。
小白自己刚刚也没多想就答应了,在她床上是看到了黑色手巾,但也看到了些她贴身衣物。
现在想来,脸又红了些。
无忧卷起来的袖子总掉,妨碍她挖土。
小白把碗放在地上,将手巾别在腰间,跳到无忧身后。
狭窄的空间因为多了一个人而变得更拥挤,下面光线不好,这井已经有两个无忧那么高了。
小白拿过无忧手中的铲子:“我来吧。”
“不行,你还受着伤呢,”无忧拿着铲子不放,“你上去吧,很快就挖好了。”
她气息不稳,还有些喘。就算是靠灵气挖,也好累啊。
“你似乎比我更需要休息吧。”
他就算受伤了,挖了那么久也看不出劳累,就算是病人,灵力的运用也比她厉害呢。
但无忧没有放手,她低头缓缓道:“小白,我昨天想我爹娘了,心情不好,你那么累,我还吼你,不好意思啊。”
小白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少女,眼裏没有表情,他将手轻轻放在她的头上,摸了摸,柔声:“没事,你去休息,我来吧。”
他用黑线绑住长袖,拿过铲子。
无忧确实累了,但抬起头,对着眼前看不清脸的小白说:“等我上去休息一会儿就下来替你。”
“嗯。”小白眼睛笑着,应着她。
无忧飞上去了。
他蹲下仔细听了听,又摸了摸泥巴,估摸着是时候了。
他把地上的泥巴运至井外,将灵力慢慢註入铲子中,这将是,至关重要的一铲!
他拿起铲子往地上垂直一插,铲子受不了他强大的灵力,不住抖动,地裂开了一道口子。
很好。
小白拔出铲子,一踏就飞了出去。
无忧在地上蹲在,看他出来,立马站了起来接过铲子:“累了?换我吧。”
小白莞尔一笑:“不用了,”
这时“哗啦啦”声作响,他接这道,“这井,已经挖好了。”
无忧惊喜地站在地上往裏面看,真的有白花花的水在往上爬!
“真神了嘿,不用两个时辰咱们就用这小铲子挖了口井出来。”无忧拿起这铲子瞧,哪知这铲身上开始出现裂缝,向外蔓延,整个碎了,掉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这,这不是我们的铲子啊!这是李大爷的,我怎么赔啊!”无忧见着手中碎掉的铲,表现慌张。
正值午时,小五干完农活回来做饭,到后院见着自己老大在那忧心忡忡,好奇怎么了,到井边一看,竟然有水了!
“哇!老大,小白哥哥你们好厉害!哥哥他们和村民们打赌,李大爷说你们肯定挖不上来水,我下午就去告诉李大爷你们真的挖到啦。”
前院传来三兄弟的声音,老二道:“我觉得李大爷说得对,一天挖井这事悬,听说村长家的井挖了几天呢。”
“我觉得老大今天就能挖到。”老四说。
“那咱也赌赌吧,我赢了的话,张大爷那田归你。”老二接过老四的话。
“我站老四。赵大娘的田给你。”不爱说话的老三插嘴道。
听了三兄弟说话,后院三人相视而笑。无忧摇了摇头:“吃完饭我叫老二去向李大爷赔罪。”
她又看向小白:“这井做好啦!我看你这身子确实恢覆得不错了,是我低估你了。那你午后就跟我一起看病去吧。”
小白看着井中的水,道:“这小小风寒,怎得这般难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