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才来这一百多年吗,怎么知道这么多?”小白跟着在她对面坐下。
“哦,这些都是胡长老跟我讲的。从建村到现在,他是这的唯一见证者。你想听可以去问问他,他就住在田边的一个山洞裏。”无忧专註翻着书,将桌上空杯举起:“你去跟我倒杯水来。”
前面没有反应,无忧手举得有些酸了:“我看书呢,你帮我倒个水......”无忧边说着边抬头,小白早就不坐在那裏了。
这家伙,人呢?
“小白!”
没有人回应。
无忧放下书去倒水,他不会真去找胡长老了吧?胡长老这老头最讨厌被打扰了,算了,不管他,先看书。
无忧看着医书,从中又得出了些结论,背上药筐,拿着书去后山采药。
无忧在后山逛了好久,眼睛看着地上发晕。她扶着树喘气,眺望天边的余辉,要回家了。
药不可能全找齐,找了一部分,希望有用吧。
踏进庙裏,无忧向后院走去,小白从门外走了进来,关上门。
听到声响,无忧转身见是小白,问道:“你去找胡长老了?”
“嗯。”小白往自己房间走去。
走这么快干什么?无忧疑惑,她无意瞄到小白脖子的绑带上似乎有血,她连忙跑到他面前。
“你这裏怎么了,是不是胡长老打你了?”无忧看着那绑带上一道鲜明的血迹,想要去摸。
小白后退一步,用手挡住脖子,有些心虚,扯出个笑:“没事,应该是我不小心让伤口裂开了吧。我这就去上药。”
“真是不小心,快去上药吧,上完快出来吃饭。”无忧背着筐走向后院。
看着无忧的离去,小白松了口气,大意了。
后院,小五见无忧回来了,为她添了饭,无忧脱下药筐,坐下吃饭。
老二几个正围着井用石头为它做边。
“老大你怎么才回来?”小五坐在无忧旁边问道。
“我去采药了,吃完饭还得赶快清理一下它们,你等下帮我去村裏找村长要些药材来。”无忧边吃边说着。
这时小白换了绑带来了,他在无忧对面坐下。
无忧咽下一口饭对着他说道:“我怀疑这不是风寒,感觉是中毒了。不过我不知道是什么毒,先照着医书采了些可以解毒的草药。”
“中毒?”小五在一旁惊讶道。
小白倒是显得很淡定,一口一口吃着饭。
“我也不太确定,但我感觉是。小五,你现在趁着太阳还没落山,去找村长要些药来。”无忧说了些药材名字,小五赶紧跑着去了。
“你的医术哪学的?”小白问道。
“没学过,我都是照着医书治病的。这个村子裏村长是大夫,但他治不好,就只有让我来了。”无忧沮丧地回答他,饭也吃得无精打采。
小白往她碗裏夹了一块肉,轻声道:“会好的,很快就会好的。”
无忧点点头,吃完饭,就去庙门口处理草药了。
小白洗凈了碗筷,拿着锄头往外走。
坐在门口的无忧,看着这太阳就要没了,疑惑:“这么晚了,你出门干什么去?”
“李大爷叫我去给他的田除草,我去去就回。”
无忧生气:“这李大爷,天都要黑了还要你给他去干活!你不准去,明天再去。”
小白笑着,温声细语:“没事,我很快就回来了。”说完下了臺阶走了。
无忧生气嘟着嘴,这小白,这么听李大爷话干嘛,下次见着李大爷定要说说他。
无忧坐在门口专心清理着草药,将其洗凈。
面前走来一双脚,她抬头一看,有些惊讶:“胡长老?你怎么来了?”
“我不找你,我找那小子。”胡长老往庙裏走去。
“找小白?找他干嘛,他不是去找过你吗?”无忧跟在胡长老身后问。
找过我?胡长老疑惑,他走得快,皱着眉,在庙裏左顾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