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栀x岑野
云栀和岑野结婚这天,
岑野被灌了不少的酒。大概是喜酒醉人,岑野难得表现出明显的醉意。
婚礼晚宴结束以后,两个人要回婚房。岑野今天没有开车,
自然也是不可能开车的。两个人都是坐在车后座,而岑野从上车前就一直拉着云栀的手。
上车以后,他凑过去,
靠在云栀的肩膀上,
岑野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颈间,
有点烫,
还带着些酒气。
云栀并不是很喜欢男人身上的酒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的还是这么好闻。是滤镜,还是……
可能是掺杂了他本身的气息吧。
云栀侧过头,
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今天喝了这么多酒,难不难受啊?”
岑野闭着眼睛,
像只温顺的金毛,拱了拱她的掌心。他的嘴角挂着痞而轻淡的笑容,“这是喜酒,怎么会难受呢。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老婆了。”
“老婆,我真的好开心啊。”
云栀的目光闪动,
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凑到他的耳边,
用气声回应,“老公,
我也很开心。”
岑野的笑意加深,
在她的脖颈间亲了一下。握着她的手也收紧,
十指交扣。
在加得亚送她回来的时候,他还不太敢想,
自己这辈子还能有机会和云栀在一起,还能和她结婚,和她住在一个房子,有一个共同的家。
“回家给你做杯柠檬蜂蜜水。”云栀猜他喝酒了肯定不是很舒服的。平时哪会喝这么多,今天被她哥、谢恪青还有他部队有假特意过来的兄弟灌了不少的。她都看在眼裏。
而岑野之听到了两个字。
回家。
真美好的两个字。
十几岁的少年有一个养父母提供的出租屋。
但是没有家。
出租屋的条件不算是太差,就是没有什么人烟味。仅仅像是他停宿的一个庇护所,可遮蔽物理意义上的风雨,无法遮蔽内心的风雨。
但,那时候他其实是知足的。
至少自己这个孤儿,还能被人收养,还能有一个住的地方。已经很不错了,不是吗。
可他又怎么会不羡慕呢。他只会偷偷地羡慕。
然后再压下这股羡慕,装做一个没事人一样,逃课、打架、玩游戏。
养父母有了孩子以后便不再多管他。有时候回去吃饭,看着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那孩子会和父母撒娇。
岑野不会。他话少,常常闷头吃饭,吃完就走。
其实最开始搬进出租屋,他还是期待回家的,直到有一次他听到他养父母在说悄悄话。
“干完没事了叫他回来吃饭?我们轩轩会吃醋的。”
“你懂什么?我们因为有了亲生的孩子,把这领养的儿子给扔出去了,邻裏邻居知道了都会说闲话的,只有让他和我们多走动,才能保持住好名声啊。谁让你当时偏要领养的。”
那时他挺失落的。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苦尽甘来,在部队有兄弟们,在这裏有他的爱人,有爱他的亲人。
“好的,老婆。”
岑野一声一声地喊她,好像怎么喊都喊不腻一样。
云栀的眉眼也弯出柔和的弧度。
在高中的时候,就总觉得他像一阵风,自由无拘束。可偶尔又觉得他像个流浪的小狗一样。这儿待待那儿待待的,没有目标也没个稳定。
如今,他不再是居无定所的人了。
在宜北,他有了一个和她亲自组建起来的家。
从后,无论走的再远,无论他在哪儿,只要是通往家的路,都是他的归途。
车停在小区楼下。
他们买的这套婚房不大,是岑野和云栀自己攒出来的积蓄买的。本来听说要买婚房,两边的家长都支持买一栋独栋别墅。
但云栀还是坚持买一个小点的平层,一来不显得空荡,二来他的身份不合适太铺张。
最后定了这裏。
这是个高级的小区,治安和绿化都很好,离云栀的工作室也很近。
岑野和云栀坐电梯上楼,进屋。
满屋都是喜庆的红色。窗户上贴的喜字、各种墻壁的贴纸都显目,连桌上的果盘也是红的。
“你快换了鞋,去沙发上坐着,我去给你泡蜂蜜水。”云栀一边换鞋一边说着。
她刚直起身,就被岑野的手环住了腰。
他紧紧贴着她,或许是因为喝了酒,身上的温度有点高。云栀的背后像是被暖炉烘烤着一样。
岑野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阿栀身上好香。”
喝醉的男人说话也乖顺,若是被他的队友看到了怕不是要惊掉下巴。
冷面硬汉化身撒娇小狗。
“你……你先松开,我给你泡水呢。”云栀的声音也变得娇柔了不少。
室内只开了小吊灯,柔和的暖橙色光却意外增添了暧昧的氛围。
岑野勾着唇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一下,又在她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他垂着眼皮,嗓音有着恰到好处的沙哑,“老婆的耳朵红了。”
“你,都是你亲的!”云栀说话气急败坏。
“对,我亲的。”他笑声低醇,像是有一股电流从云栀的耳骨窜进大脑。
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你到底还要不要喝蜂蜜水了?”云栀嗔她。
岑野弯腰,托着她的膝窝将她抱在怀中,“喝什么蜂蜜水,我要喝……”
他凑过去,在云栀的嘴上亲了一下,又用极低的声音,在她耳畔开口。
说了让她脸红到发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