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卡最重要的两个因素她都满足,这就是她的底气。
但现在的问题是,因为先天精神力受损,原主连制作最低等级的卡牌都费劲,更别提融入经历和想象力的高等卡牌。
想到这,叶慕拿过床上的冷冻箱,裏面是精神力疗养药剂,当初叶父给原主强制退学后,原主发疯一样抗争,叶父只好用精神力疗养药剂诱惑原主做交易——只要原主乖乖退学不在人前丢人现眼,那他就给原主提供价格不低的精神力疗养药剂。
冷冻箱内原本装着十支药剂,正常是一天服用两支,但原主今早为了制作c级卡牌连服三支,所以现在只剩下一支了。
叶慕想了想,还是放下了这支暗红色的疗养药剂,节约着点,这最后一支明天再喝好了。
吸取原主越级制卡的惨痛教训,叶慕决定还是先从最低等级的d级卡牌做起。
经过近百年的时光,卡牌的一些模式已经固定,现在的卡牌大体上分为两类七级。
两类指的是生活类和战斗类。
七级指的是d、c、b、a、s、ss、sss这七个等级,d级卡牌等级最低,sss级卡牌等级最高。
和卡牌等级一样,异能者的精神力等级同样分为上面那七个等级。
正常来说,异能者的精神力等级就是其能制造出卡牌的最高等级,比如精神力为a级的异能者竭尽全力也只能制造出a级卡牌,强行越级制作会有生命危险,就像原主那样。
d级卡牌几乎都是生活类卡牌,卡牌能释放有限的水、风、电等异能,是在基地内生存下去的必需品。
制d级卡牌不需要想象力,纹路也比较简单。
叶慕按照原主记忆中的步骤试着打开脑域,将精神力释放出来与空白卡牌进行连接,再通过制卡笔牵引精神力在空白卡牌上刻画绘制出携带着能量的纹路。
叶慕拥有原主的记忆,她清楚绘制的做法,但脑中理解和亲自动手还是存在差距。
在小小一张卡牌上绘制纹路线条对精确度要求很高,失之毫厘,差之千裏。
不仅如此,制卡师还得对精神力有良好的把控能力,越覆杂的卡牌对制卡师的把控力要求也就越高。
除了以上这两点,还有许多细微的问题需要註意,总而言之,第一次制卡就想要绘制出一张成功的卡片并不是易事。
叶慕冥想片刻后才开始动作,她眼神很稳。
在这个过程中,她每落下一笔,卡牌上就会增添一笔泛着淡蓝色的线条,线条聚合最终构成回路。
随着叶慕收尾动作的完成,一个闪着蓝光的字母d也在卡牌背面浮现。
一次便成。
“看来,我对制卡也挺有天赋。”叶慕略带新奇地端详着自己刚刚完成的卡片,身边地下室的阴冷被驱散了点,这是一张携带着热力异能的卡牌。
趁热打铁,叶慕抱着桌上的资料书边学习边动手,奈何精神力不足,她写写停停了一整晚才又绘制出两张,其中一张还被她画废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叶慕被饥饿带来的眩晕感击败,这具身体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了。
根据原主的记忆,离这裏不远的垃圾场旁似乎有个小型交易市场,叶慕放下资料书,揣着自己刚做出的两张卡片来到交易市场,铺了块绿色破布作为摊位,撑着最后一口气开始叫卖:“卖水卡,热力卡嘞~~缺水的看这裏,受冻的也看过来……”
来这裏买东西的人不少,因为这个交易市场要比正规商店售卡价格低一些,但路过的人一看卖卡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便直接越过了她。
吆喝了半天,叶慕嗓子都干了,她一边不死心地研究自己昨晚画废了的那张卡牌,一边拿起手中水卡给自己弄了杯水。
就在这时,一双半新不旧的皮鞋出现在叶慕视线裏。
这裏是贫民区,来这个市场交易的人大多衣着褴褛,像他这样的不多。
“小姑娘,我能看看你的卡吗?”皮鞋男拎着一盒营养剂笑着在叶慕摊位前蹲下,朝叶慕伸出一只手。
叶慕眼神直勾勾盯着男人手裏的营养剂,好像什么话都听不见了一样。
看着叶慕可怜巴巴充满渴望的小脸,皮鞋男眼中浮现一丝同情,他递给叶慕一支营养剂:“你先喝着,我看看你的卡。”
叶慕接过营养剂一饮而下,头晕眼花的癥状立刻得到缓解,身体也渐渐恢覆了力量。
“谢谢。”叶慕把卡牌递给男人。
“咦?”男人看了看卡牌,又看了看叶慕破烂的衣着,表情有点惊讶,“这两张卡应该是用来绘制c级卡牌的吧?”
叶慕点头:“是的。”
原主一心想要制作c级卡牌,所以她从家中带出来的这几张空白卡牌都是c级练习卡,用来绘制d级卡牌实在有些可惜。
原主宁可忍冻挨饿也舍不得这样浪费,但叶慕舍得——
她不想饿死,而且她急需钱给自己租个安全的地方,摆脱房东油腻下流的眼神和楼上赌博辱骂的声音。
“按照正常使用量,这两张卡的续航时间都是三天,单买一张卡二十星币,两张一起的话我只收你三十五星币,算是谢谢你刚才的营养液,如果质量出了问题,你可以来找我。”叶慕对男人说道。
交易市场上的生活类卡牌都比较劣质,有的续航时间只有一两天,叶慕虽然要的贵了点,但她的续航时间长。
“我能问一下这两张卡牌是你从哪裏得来的吗?”男人问完对叶慕解释道,“你也知道这裏鱼龙混杂,上次我买的水卡就是卖货人从别人那裏偷来的,后来我不仅把卡牌还给了失主,钱也没要回来,所以……”
“放心,这两张是我自己制的。”叶慕明白男人的顾虑。
男人顿时抬起头看向叶慕:“你??你是制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