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這裏麵的幼犬都太貴了,季渺是有錢,但他實在接受不了花這麽多錢買一隻小狗。或許會有人覺得值得,然後買回去屬於他的小寶貝,但是季渺覺得狗的血統什麽的真的是多餘的東西,他隻是想要一隻小狗。
一隻可可愛愛,可以陪著他的小狗而已。
最後季渺還是什麽都沒買就走了,明嘟嘟牽著爸爸的手,“寶寶不要小雞毛了嗎?”
季渺的心在滴血,“那不是雞毛,那是錢啊。”
明嘟嘟不能理解,寶寶沒有錢了嗎?大爸爸有
明盛霆如果知道明嘟嘟的想法大概會吐血,小小年紀他就學會了拆東牆補西牆。
又走了兩步,季渺在夾角昏暗處忽然看見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粉紅色的閃爍燈牌描繪出曖昧的氣氛,二樓影影綽綽的身影眺望著樓下,一看就不是很正經的樣子。
紅色的條幅明碼標價,擼狗,一次十八。
季渺瘋狂心動,二樓上的三個狗頭正透過玻璃看著他。它們仿佛在引誘著季渺,“快來玩啊。”
季渺扛著明嘟嘟就進去了,攝影師還給這個昏暗的地下擼狗場所一個特寫。
彈幕上一整個爆笑。
[路人甲: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麽會有這麽不正經的擼狗場所啊。]
[外麵雨好大:這狗,它是正經狗嗎?]
[小警察:蹲下,掃黃!不好意思,走錯地方了。]
季渺推開門,立馬有三百六十度立體環繞狗屋歡迎你,錄音的人大概五音不全,季渺覺得自己可能一腳踏進了地獄。
他猶豫著走到前台,一隻柴犬露出了腦袋。
季渺沉思了一會兒終於鼓足勇氣開口,“老板,營業嗎?”
謝青早上吃壞了肚子,剛從廁所出來就看見一個奇怪的人正對著他們店裏的狗怪言怪語。謝青警惕的看著他,“哥們,遇見親人了?”
第15章
無辜柴犬抬起後腿搔了搔耳朵,聽見聲音的季渺尷尬轉身。
鏡頭恰好給他一個特寫,謝青有些茫然,“電視台的?”
他一臉警惕,“你們幹什麽,我們這可是正經店鋪。”
不是他太敏感,實在是因為他經曆的太多了。開業至今,他接待最多的是警察,每次他都是費一通口水才能讓人相信這裏真的沒有違法亂紀行為。
季渺徹底放空了自己,可能現在觀眾都覺得他是個傻子吧。居然會對一隻柴犬說話,但是他店裏這個古怪風格,難道不是一切皆有可能嗎!季渺給自己找著借口,堅決不承認認錯老板是自己的錯。
謝青撓撓腦袋忽然意識到了自己是過於緊張了,“你們是來擼狗的對吧。”
季渺生無可戀,“是的。”
謝青立馬換上一副笑臉,“擼狗上二樓,一人十八。”
他看了看季渺身邊的明嘟嘟,“孩子不半價哦。”
謝青捂著自己的心髒,太黑了,太黑了,自己真是一個黑心奸商。在這個對祖國花朵到處充滿關愛的時代,他居然為了錢!對一個孩子說出兒童不半價的話,他的心早就被金錢腐蝕了,他現在已經變成了黑心的資本家。
季渺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他承認,這粉紅色燈光的確是有一瞬間讓他感到好奇。但是現在他已經想走了,總覺得這個店裏從裏到外都不太正常的樣子。
本著來都來了的想法,這個店裏的價格也的確很良心,季渺終究還是做了交易。
因為地理位置不好,處於夾角處的店鋪不算大,通往二樓的樓梯有些狹窄還有些陡,季渺抱著明嘟嘟根本沒法走,隻能讓他自己往上爬,季渺在他身後護著。
二樓和一樓的風格截然不同,一樓看上去就像是有些年頭了,風格十分複古。二樓裝修的明亮整潔,小狗們也很幹淨。
不過狗並不多,加起來也就十隻左右。它們或站或趴,看上去都懶洋洋的。
引誘季渺的三隻狗在聽見動靜後終於從玻璃窗前離開,謝青感動到熱淚盈眶,“大家夥兒,在我們店鋪成立三天這個偉大的日子裏,我們終於迎來了第一位客人。這是一個好的開端,有了第一位,還愁今後的客源嗎?有了源源不斷的客人,你的酸奶,他的凍幹,全部不是夢。我真為大家的將來感到高興啊,希望大家能夠拿出飽滿的精神,共同接待我們尊貴的客人。”
回應他的是眾狗懵逼。
在謝青激昂的講話中,季渺不由得挺起了驕傲的胸膛,我——尊貴客人。
[我怕是瘋了:店長以前搞傳x的?]
[不要再卷了:這人多可怕,他都能給狗畫大餅。]
[我今天因為左腳進門被開除了嗎:哈哈哈,前麵奪筍啊,給狗畫餅。]
謝青的激勵法似乎對他的員工沒大有作用,大家多少有些消極怠工的意思。
季渺本著山不就我我去就山的原則,慢慢的向小狗狗們靠近,然後上演了一出他追它逃,他們插翅難飛的劇情。
半小時後,季渺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一隻黑柴優雅的趴在他的不遠處。
[今天暴富:那個,我剛來。人家別的家庭都在和朋友玩,為什麽季渺在健身房啊,是因為沒朋友嗎?]
[路人甲:哈哈哈哈,神他媽健身房。不過也確實是給店主提供了個思路,你家狗不適合接客啊,去做私教吧。
彈幕上說什麽的都有,季渺覺得自己今天的活動量真是巨大,他怎麽就抓不到一隻狗呢?這不科學。
他將銳利的目光投向謝青,謝青賠著笑,“大家以前都是閑散人員,可能一時間還不太適應自己的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