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谜境笔记 壹 辛侯诡庙 >

邀请

章节目录

我被他们叫出去,一个人引着我往外走,我得以光明正大的看到这些人正在收拾东西,消除这个营地的痕迹,动作非常迅速,从我察觉到现在没有十几分钟就已经拆的基本不剩下什么,行动迅速,快的让我嘆为观止。我刚一出去他们就顺道拆了我暂住的小帐篷,流畅的收纳、搬东西、装车,然后我再一次见到这个领头的青年。

他甚至和蔼的和我握手,礼貌和蔼,然后简单介绍一下他本人姓陆,并表示他的老板很感谢我不辞辛苦、不惧危险的帮他们拿到一样,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难道能比仓库裏的那些宝贝还重要吗?

然后青年开始夸他的老板?

表示他的老板为人仗义,年轻有为,慷慨大方。别人倘若无私帮助了他,他一定会报答的。

听得我云裏雾裏,但潜意识已经在心裏警铃大作,等这个姓陆的青年夸完他应该憧憬又尊重的老板,铺垫了这么老长,终于舍得回归主题。他的老板也很感激我,非常想请我吃个饭,顺便见个面,当面聊一聊。

我这般英勇,又如此的年轻有为,相信一定会和他聊得很投机。

好嘛。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给我听吐了,姓陆的把中心思想传达到位,也没管我乐不乐意,又把我五花大绑上他们的车,我进行挣扎,那就把我敲晕,把我强行带走。

一路上我昏昏沈沈,不受控制的思维散乱,加上晕车,像死狗一样窝在后座,浑身无力。

我慢慢怀疑他们不止是会用物理的方式把我弄晕,可能他们早就打算这么干了,给我吃的东西或者水裏面一定有蒙汗药,因为我的睡眠无端变长,就算没有看时间的工具我也能感受得到我的异常。

等我强行让自己晕晕乎乎的醒来,用按压头上伤口的方式摆脱困意,也可能他们料定我翻不起什么浪来,不再给我下药,但这时火车已经出了陜西。

来不及了。

他们竟然买的是个包厢,而且是一整个车厢的包厢。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不只是在高级大饭店,火车上也有卧铺包厢这种东西,还是上下两层的软卧,我直截了当的问他们要把我带去哪,没人理我。

期间我不管想干什么,除了上厕所进到隔间裏面,其他时候都有人牢牢盯着我。

被强迫着不由分说的带出我从小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外面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对我来说充满着未知的风险,我看着窗户外面截然不同、从未见过的景色,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万一他们把我买到外国混乱的地方回不来怎么办?

万一他们打算杀了我卖我的器官怎么办?

恐慌彻底笼罩了我,我想我完了。

外面我人生地不熟,现在还是个伤残,这下被迫上了贼船,我他娘的死定了。

车是往东走的,期间我不是没有想尽办法的挣扎求援,在上厕所为借口,离开铺位的活动期间摸清车上工作人员的行动规律,给擦身而过的列车员或者服务员兜裏塞我用血写的求救信息,但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註意到,还是说工作人员也被买通了,每次不知道怎么,都能到姓陆的手裏。

他不怎么爱说话,或者说不爱说废话,只会优哉游哉的把我的那些东西,认真的铺平,放在我面前,可能会念出来,然后再一张一张烧了它们,就是在警告我少做小动作。

姓陆的从不让手下人揍我,甚至让手下对我越来越客气,不再像最初看虫子一样看我,好像我真的就是他们老板请的客人,只有从不时地盯着我变成了时时刻刻盯着我,上厕所也有人跟着,我甚至觉得我要是让他的人给我脱裤子扶鸟他们也能照做。

很久之后我才慢慢明白,那些人只是知道我很快就要死了。

姓陆的很会玩心理战,一次又一次来,一次又一次把那些念出来,再烧掉。

他的话越来越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看着一件不重要的物件,捉摸着什么时候也杀了烧掉。

但我不能放弃。

直到又一次,我再一次把准备的一批求救纸条分散在摸清楚的各工作人员那裏,我回头,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后面的姓陆的变戏法一样摸出了最后一张。

他们还有扒手的技能。

我明明记得他在我前面包厢,我行动之前反覆确认过。

他们放任我散布纸条,是因为他们能在不惊动工作人员的情况下一张不漏的拿到。

我放弃了这个方法。

我不明白他们那么尊贵有钱的老板为什么想见一无是处的我,我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想杀了我?

这些人碰到我的那个墓周围随便一个山沟都是绝佳的抛尸地点,我臭了烂了都不会有人找到,我有什么值得他们费人力物力也要带我去见他所谓老板的理由?

一路除了想办法找人传递消息报警,没有别的能做的,到最后我连求助都不想做了,因为敌我实力过于悬殊,他们裏面随便单拎出来的一个人,我都不是对手。

陆家的人很无趣,我转变战术随便找话题跟他们想套点话,没人理我,他们宁可自己打牌打得热火朝天,也不会在我问问题的时候说一句话。

他们说着普通话,没有任何方言口音,没有任何习惯用词,不说臟话,光听他们聊天也听不出来对我有用的信息。

我最能做的就是睡觉,求助一次都没有成功过,而且他们看我偷偷摸摸的求救行为,跟看幼稚的小孩一样,这种纵容让我挺不爽,而且他们尽可能的也在减少我的体力,一天只有一顿饭,量也不多,水也很少,上厕所固定了时间,平时轻易出不去,只能用睡觉养足精神,头上的伤口在愈合,特别痒却不能扣,坐着本应该非常舒服的卧铺,我不甘着焦虑,却又无可奈何的跟着火车驶向未知的地方。

车到达十堰我们就结束了火车上的行程,我的地理不好,不知道从这裏回去有多远,但我知道应该没有到沿海的地方,要是我能见完他们的老板活着出来,顺着火车铁轨说不定能爬回去落叶归根。

出了车站立马上汽车,本来我准备在火车站大闹一场,引起警察註意来帮我脱困,但我能想到的他们肯定想的到,所以我下了车厢,两脚刚落到地上,立刻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没多久我就醒了,我人已经在汽车裏,夹在两个人中间的后座。

头上套了口袋,不知道到哪裏去,还是没人理我,如果我小动作太多,姓陆的手下就会不动声色的戳我,专挑我有伤的地方戳,并反向以此为乐。我们互相看的不爽,简直到了相看两厌的程度,未知的山路很难走,他们还把车开的快的要飞起来,随即我开始晕车,又像一条死狗一样,我消停了,他们也消停了。

走了有快三天,他们从不停车,几个人轮流来开,白天晚上都不休息,刚开始我靠睡觉捱过痛苦晕车,但很快我无觉可睡,三天裏给我晕的吃不下任何东西,吃什么吐什么,他们硬是给我灌没有味道的糊糊,觉得我总能留一些在胃裏,免得没到地儿就给饿死了。

如果没有我,他们停车可能只有上厕所的时候,因为我多停了几次,我不知道他们急着去干什么,赶着参加他长辈的葬礼吗?

等再一次下车可以摘掉头套,他们放我下车了。

我正在努力让自己睡觉,大概已经被折磨的虚脱,这一刻脚踏实地的感觉太美好,我真想趴在地上亲它几口,几口新鲜空气让我慢慢清醒也冷静下来。

环顾四周,眼前一亮,已经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小村落裏头,风裏除了花草树木的味道,还有烧柴和农家肥的烟火气,以及鸟叫和蝉鸣。

刚下过雨,空气湿润,雾气缭绕着从山坳裏飘出来,拢在山腰。

只要不离开他们的视线就没人管我的死活,看来他们料定我出不去,我在周围简单转了转,这裏比较闭塞,通讯设备在我能看到的范围裏不存在,使用的农具都还比较古老,圈养着家畜,有人家裏有猎枪,说明周围山裏有野兽,我还在一面墻上依稀看到了毛主席语录的痕迹,这裏人说话方言很重,没人识字,我说话他们听不懂,我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晚上他们给我安排房间,在阁楼,三面的墻,只有一张床,另一面墻上是没有护栏的,带插销往外推的木框窗子,我小学教室就是这种窗户,从窗户往下看,底下是一个陡峭的斜坡,长着很多树,离地面挺高,看着得有十来米。

这个房子的外墻面很平整,没有什么水管护栏之类的设施,也没有能让人用手扒住的墻缝,从窗户跳下去我一定还没跑就先摔死。

门外面有人一直看着我,他们现在是两班倒,我根本没机会从正门跑,而且自打我们到了这裏,依旧是一天一顿饭,吐了几天以后我已经吃不下多少东西,我的身体却渴望养分,但一接触任何油腻就立刻反胃,一来二去,我只会越来越虚弱。

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想闻到荤腥的味道。

这裏人生地不熟的,我就算跑的出这片村子,靠腿也走不了车三天三夜走的路,更何况我还不认路,还光着头带伤,已经拆了线但伤口还没好利索,结痂了以后一直很痒,还得绑着纱布,经常换药,目标太明显。

这裏在夜晚可以听到外面山上有野兽在叫,看村裏的装备这附近是有猛兽的,我就算从窗户跑侥幸没摔死,强撑着往外跑没在路上累死,也会让野兽给吃了。

半夜我躺在床上睡觉,心绪不安所以睡不踏实,恍恍惚惚的乱做梦,梦的也是乱七八糟。

梦裏老刘拿铁锹照着我胡抡,说我不好好学习上进,我争辩说我没有,老刘说你有,还敢逃课去网吧?我说我连网吧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老刘说放屁我都看到了,我又说那是大张拉着我的,我就去了那一次,然后老刘满院子撵着我打,我鸡飞狗跳的躲。

开玩笑,上了初中老刘就没打过我,怎么可能因为去网吧揍我。

而且从小到大老刘就没怎么重手打过我。

我不贪玩,老刘又散养我,我们两个没大志不会因为这种事闹的。

所以很匪夷所思。

我还梦到有人在敲窗户,还有个没有脸的人从窗户进来,翻了一通屋裏的东西又从窗户走了,好像没有什么收获。

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的那一点可怜的东西都摆的好好的,看来真是我在做梦。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努力的吃了稀饭后,为了能量忍着恶心把那个包子塞到喉咙口去,那个姓陆的这个时候来了,说他的老板请我过去。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贪财如命[快穿] 重生新婚夜,首长小媳妇带崽跑了 半甜欲水 红楼憾梦:元春篇 封阁女相 相公他其貌不扬 丧尸爆发之全家求生路 我的灵异生涯 止于春 从黄巾小兵开始 我,崽崽,送快递![九零] 我的女儿是吸血鬼 废材二小姐:庶女修仙 全球灾变:无双奶爸 深海遇见你 从药奴开始修仙 亲吻月光 指摘爱意 黑道之我最嚣张 我们的16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