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裏有个1。
顾斐点开看，竟然是凌川送来的皮肤，小乔的纯白花嫁。
这款限定皮肤在今日返场了。
她却浑然不知。
其实，她前不久合约到期了，已经不直播很久了。
“怎么样？喜欢吗？”
凌川迫不及待地发来问号。
“无功不受禄。”
“就当是拜师费了。”
他这么回答顾斐倒是能够接受，可他刚刚发来的cp请求是什么意思？
顾斐点了拒绝。
可没过多久，他又发来了，好像专门等着她同意才肯下线一样。
顾斐打开游戏聊天框：“你什么意思？”
我真是新手啊：我要和你组cp的意思。
带妹专用：你可是明星，不怕毁人设掉粉？
我真是新手啊：我和汇星解约了，我现在是素人。
顾斐有些凌乱，切出了游戏画面，用微信问道：“你真的解约了？”
凌川满不在乎地说：“没错，我可是支付了好大一笔违约金。老头子的公司，我得帮他看着，不能叫我姑姑一个人受累。”
没想到到了凌父临终前，父子俩才得以和解。
不过一切都不算太迟。
“那现在可以做我cp了吗？”
看来他今天是围绕着这个话题出不去了。
“你找别人去吧，没空陪你玩。”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想和你过520。”
顾斐仔仔细细盯着每一个字，确定是凌川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