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岐远从旁指导,再加上寻羽早已用精神体探清了对方虚实。这一场赌局,当然是毫无意外的赢了。
寻羽翻开第五张牌,将自己的royal
flush推了出去,在场的人们都噤了声。对面的龙哥更是冷汗直冒,不可置信地看着桌面上双方的牌面。
“愿赌服输哦。”寻羽得意洋洋地从陆岐远怀裏直起身子,歪着头出言提醒。
对面男人又气又恼,没想到自己特意带来的所谓高手竟然输给了一个还在读书的小屁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动手,只能一拳头砸在赌桌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陆岐远奖励似的捏了捏寻羽的后颈,搂着他一同起身,自己缓步走到了男人身前。一只手搭上他的椅背,陆岐远倾下身,几乎逼近他的脸侧。强烈的威压迎面袭来,混迹黑道多年的龙哥竟然一下湿透了后背。
他听见陆岐远压低了嗓音说:“明天远山就会派人去接管码头,感谢龙哥的一番好意。”还特意将“好意”两字咬得极重,语气中带了几分嘲弄。
留下龙哥在座位上发楞,陆岐远带着寻羽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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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岐远带着寻羽回了酒店。毫无疑问,两人定的是一个套房。看着比家裏还要豪华的大床,寻羽不知想了些什么,红着脸钻进浴室洗漱。
等到半小时后他收拾好自己,套上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擦着头发走了出来:“先生,您……”
寻羽收了声。他看见陆先生靠坐在沙发上,一手搭着靠背,另一只手压在了额角。陆岐远的双眼紧闭,眉头也紧蹙着,显然不太舒服。
陆岐远听见寻羽的声音还是惊醒了,抬眼看过来。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寻羽听见陆先生轻声叫他:“过来。”
寻羽快步走过去,被陆岐远一把拥进怀裏。他感受到陆先生将下巴埋在他的肩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把这一天的舟车劳顿都从身体裏吐了出来。
那灼热的气息就呼在他颈边,寻羽闻见陆先生身上缭绕着烟草的香气和有些浓重的酒气。今晚那些人都没怀好心,只知道给先生灌酒,害得他都没吃什么东西。寻羽愤愤不平地想。
“您有哪裏不舒服吗?我去给您拿醒酒药……”寻羽轻声问。
陆岐远深吸一口气,鼻腔中便都是寻羽身上清新好闻的牛奶沐浴露的味道。他贪恋这样纯凈的气息,死死将他囚在怀中,不肯放手。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陆岐远咬字极轻,几乎是用气息吐出的这句话,俨然已经连说话的力气也不愿多费了。
从a城到滨城,无休止地交际应酬令人反感。真正熬到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独处时间,陆岐远才卸下了所有伪装,将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展现出来。
寻羽忽然有些心疼他。分明是陆先生三令五申的告诫自己,所有的酒精、咖啡因、精神类药物对向导和哨兵来说都是穿肠毒药,它们只会麻痹神经,影响精神力的敏感度。他不让寻羽碰这些,自己却迫不得已地一次次打破了规矩。对于向导来说,精神力便是最重要的武器,而酒精对他们的伤害更是成倍地增长。
寻羽身上熟悉的气息令陆岐远的精神逐渐放松下来,太阳穴灼烧般的刺痛似乎也稍稍减缓。
随之松懈下来的还有陆岐远从来都绷得滴水不漏的精神屏障。两人已经缔结了精神链接,身体又是肌肤相贴,寻羽几乎是毫不费力地便进入了陆岐远的精神图景。
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式进入这裏,四周的景象令他感到陌生。如果说寻羽的精神世界是血海与孤岛,那么陆岐远的则是被漫天大雪覆盖的疮痍焦土,放眼望去一片苍凉。
他看见鹅毛大雪扑簌而落,看见洁白之下掩盖的残肢断臂,看见远方灰暗不明的天空,还看见斜插在雪中被狂风吹得破败雕零的帝国军旗。地上已有半人高的积雪,寻羽在雪地裏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前行。
他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或许应该像陆岐远在他精神图景中做的那样,先找到陆先生的精神映射。可是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呼啸的北风将军旗卷得猎猎作响,这一片荒原中哪裏还有活物。
寻羽尝试着在陆岐远的精神图景裏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触手,以求能将感官覆盖的范围扩展得更广一些。
精神触手还在不断延伸,眼前的画面突然一闪,精神链接被临时切断,现实中的寻羽被一把扼住了脖子。
在感受到图景被精神触手侵入的那一刻,原本靠在寻羽肩头小憩的陆岐远猛然睁开了双眼。战场上积累出来的经验告诉他,危险!身体动作快过了大脑,等到他清醒过来时,身前的少年已经被他扼得面色涨红。
“先生,是我!”寻羽大口喘气,有些委屈地望着他。
陆岐远看着他脖颈上清晰的一圈指印,有些懊恼:“抱歉。”
“没事的,您只是喝醉了。”寻羽又重新展开笑容,站起身,“我去给您泡杯醒酒茶吧。”
陆岐远看着他在房中忙碌的身影,脑海中还有些混沌。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无暇思考,寻羽的精神触手带给他的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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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逼如风,常伴我身。装完就跑真刺激嘿嘿~
精神体的事,怎么能算是出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