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少年分明穿的是最正经不过的军部作训服,此刻却被他扒得衣衫凌乱,躺在办公桌上喘息不止。
实在是一幅好景致。
陆岐远的手随着他的身侧往下滑,摸到了一出不太和谐的微小凸起。那是寻羽腰侧被弹片划伤留下的疤痕。小东西瓷白的肌肤上斜躺着这么一条淡粉色的伤疤,确实有些破坏美感。陆岐远皱起眉,理智告诉自己他们这种人受伤留疤是正常情况,可心底还是有丝丝不悦升了上来。
他的小家伙就该完美无瑕,是他最漂亮的猫咪。
寻羽感受到他指尖停留的部位,意识到疤痕所在,伸手去遮:“别看这裏……”
……
在快要高chao之前,他原本迷蒙地双眼倏然瞪大,连呼吸都停滞。他太沈迷于快感,竟然忽视了楼下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先生,有人来了!”
此刻那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响已然到了走廊,朝着办公室的门口越靠越近。
原来是凯瑟琳下班时将自己的宿舍钥匙忘在了办公室裏,她好不容易走到宿舍门口了才发现,只得扭头回来拿。好在凌云少将果然还没有下班,从楼下看,只有这间偌大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光。
凌云少将刚进军部,工作还真是拼命啊。凯瑟琳心底发出由衷地感嘆。
她带着歉意敲门而入:“对不起凌云少将,我的东西忘在这儿了……”
陆岐远还是如她离开时那般端坐在办公桌前,脊背挺得笔直,垂眸翻阅着文件。他的军装依旧整洁笔挺,面上的表情也依然冷淡,凯瑟琳生怕自己的迷糊会挨骂,赶紧窜到自己的那张小办公桌前急急忙忙翻找。
她听见陆岐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声音似乎比平常还要低哑一些:“拿到了就出去。”
完了,凌云少将肯定生气了。凯瑟琳缩着脖子加快了翻找的速度,最终开始在第二个抽屉裏找到了自己那串挂着毛绒挂件的钥匙。她拿着钥匙拔腿就跑。
“啊!我找到了,先走了!您也早点休息,拜拜!”凯瑟琳忙着关门逃离现场,丝毫没有註意到陆岐远办公桌上原本整齐的文件现在已是凌乱不堪。
等到凯瑟琳再次离去,陆岐远这才低头看向自己身下。寻羽跪在他腿间。
“好甜。”
陆岐远抬起他的下巴,令他直视自己,从寻羽的眼中看出了令人沈溺的迷恋。
“又说什么胡话,去把脸洗了。”陆岐远收回自己的巨物,将寻羽从办公桌底下抱起来,轻轻啄了一下他红得鲜艷的唇。
寻羽低低地笑着,随意在办公室的单独洗手臺裏把脸洗干凈,还挂着水珠就往陆岐远身上蹭。陆岐远皱着眉抽出口袋裏的手帕给他把脸上的水擦干,低声警告他:“以后不准这么胡来了,明白吗?”
寻羽今晚的举动确实有些太逾矩了。四周都是感官灵敏的哨兵,他这么做难保不会被人抓住蛛丝马迹借此大做文章。
当然,陆岐远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寻羽像犯了错的小猫,低头靠着陆岐远的胸膛,语气有点委屈:“以后不会了。”
“你们新兵的强化训练还有一个月左右结束,等你转入常规小队之后就不用住集体宿舍了。”陆岐远的语调还是那么平淡,寻羽却听得眼睛都亮了起来。
“那我要住到哪裏去?”寻羽忽闪着大眼睛凑近,分明是明知故问。
陆岐远又用力捏了捏他的后颈,警告他别再耍花样,还是给出了他想听的答案:“跟我住。”
“好的呀!”寻羽听了这话彻底开心了,又贴着陆岐远脸侧啾了一口。
陆岐远无奈,将他从自己身上拎下来:“好了,现在你要回宿舍去了。就那么想明天早会上被蒙特单独拎出去通报批评?”
寻羽瘪了瘪嘴,不情愿地整理好自己皱巴巴的作训服:“知道啦。”
他打开窗户,开启五感确认附近没人之后,又重新投身进暗夜裏。那道黑影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地消失无踪。
陆岐远看着敞开的窗户笑着摇头,起身把办公室的窗帘重新拉上,再将凌乱的桌面一并整理干凈。“咔”的一声关闭了办公室的顶灯,整个办公楼终于全部陷入了黑暗,他拿起自己需要的文件静静地在黑暗中走出大门。
他走得并不快,仿佛漫步在办公楼与宿舍楼之间的花丛,可视线却从未在身侧停留。
冷月落在他的肩头,银质肩章折射出冰凉的反光,将那背影衬托得更加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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