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拉着凤莫邪从楼上走了下去,也不管他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有没有听进去?
凤莫邪跟在他后面,邪魅的嘴角微微勾起,脸上夹着几分危险,眼里闪过一丝不知明的情绪。
“这可是你说的?”
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对方听的,喃喃自语般低下脑袋,夏子瑜像感应到什么似的,扭头往后看去。
“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想到在见到忧儿,不知道该怎样表达。”
看到他反弹性的扭过了头,他隐藏下眼里的情绪,是嘲讽般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没落。
“我都告诉你,不用担心了,忧忧一向善解人意,她会原谅你的。”
“是吗?”
凤莫邪有些疑问的出声,不用他肯定,他就知道夏无忧不可能对他恢复到了从前那样的亲昵,更何况现在他们中间插着的那个男人,忧儿明显对她比对自己更加亲密。
想到自己亲手在凤家大宅打她的那一巴掌,凤莫邪的双手无意识的攥紧,却又在走进大厅的时候,缓缓的松开,若无其事的坐到旁边的桌子上。
凤莫邪眼里闪过一丝戾气,带着一丝鲜红的血丝,却转眼一逝,快得好像是人的幻觉。而凤莫邪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眸子有任何变化,他想起来夏薇雪,又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她,他和夏无忧,又怎么会到这种地步?
如果只知道责怪别人的过错,而不去反省自己。那么这样的人永远不会得到自己的幸福,这是在许久以后,凤莫邪从他人生中悟出的道理。
如果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饭桌子上摆着两菜一汤,一荤一素,虽然很简陋,但他们能吃上,已经是末世上非常好的食物了。
几个人相对视,一眼没有言语,默默的低下头吃饭,除了偶尔君噬跟安无忧搭上几句话,几乎没有人说话。
凤莫邪看着跟安无忧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的君噬,眼里闪过浓浓的嫉妒,明明女孩应该是他的。
看着女孩调笑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猩红的渴望,好想,好想把女孩抱到自己的怀里,明明女孩应该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只有他可以闻到她香香的身体,品尝着它可口的味道,任何人都不能染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