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你相信吗？”仿佛在故意逗弄一般，凝光再次轻声问道。
在寂静了一会儿后，秦知终于鼓起了勇气，说道：“……我不信。”
“那……想试试吗？”
这次沉默了不到半秒，秦知再次回答：“想。”
这一次，凝光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你就试试吧，到底能不能解渴。”
……
第二天，秦知睡到了快要中午才醒来。
凝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房间中隐约间还可以嗅到她身上的香味，不光是房子，还有被子上也残余着她身上的淡香味……那是琉璃百合的芳香。
“我怎么感觉自己上当了呢……？”秦知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后，终于在心里咕哝了句。
现在想想，自己好像成为岩神也没用啊……
他到现在才终于幡然醒悟……在家事上，就算是岩神也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要说他成为岩神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不用被人说闲话，但岩神在外头再怎么风光，回了家还是个弟弟。
真·弟弟。
想起昨晚凝光直接化身龙骑士的场景，还有他昨夜为了证明到底能不能解渴所做的牺牲，秦知再次一声叹息。
算了，实践检验真理，总得有人尝试一下。
为了得出结论，牺牲就牺牲一下吧，值得。
他穿上了衣袍，拾起桌上的两颗无相揣进口袋，起身离开了房间。
餐厅中，莫娜似乎刚刚吃完，看到秦知时，抬头招呼一声，而后奇怪问道：“前辈，你今天怎么睡到大中午才醒呢？”
“昨晚有些睡不着觉，到了后半夜才睡着的。”秦知解释道，而后坐在餐厅前就餐。
他体重本就有些轻，要是再不多吃点东西补补身体，照着每天晚上这样子下去，过个一两个月大概就得营养不良。
“我姐姐呢？”
“似乎是说商业上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今天一早就去了大厅。”莫娜说着，又是打量了秦知几眼。
“前辈你难道也有什么烦恼么？看上去昨晚似乎没睡好。”
“嗯……这么说倒也没错，昨晚在研究一点事情。”秦知含糊不清地回答。
莫娜依旧好奇，问道：“什么事？”
秦知抬头看了她一眼，少女的眼神中满是好奇，仿佛他不回答清楚誓不罢休的样子。
秦知沉吟片刻，说道：“研究物体在干燥和湿润环境下摩擦所产生的变化。”
莫娜手抵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自语：“听起来真深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