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南枫讪笑，没有正面回答小山：“别削苹果了，吃橘子吧！”
南枫在病房里待了半天，小山知道她又失业了，小心翼翼地陪她说话。
小山越是小心翼翼，南枫心里就越难受。
他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她。
其实不然。
如果不是小山生病，南枫还不知道自己原来能力这么差，家里人出点事，她就焦头烂额了。
午饭时间快过了，妈妈也没来。
南枫有点担心，打了电话过去，但没人接。
她有点坐不住，就去医院大门口迎着，顺便打电话去家里。
没想到，家里的电话有人接了，南枫立刻说：“妈，你还在家里吗？”
妈妈的声音有些疲惫和嘶哑：“啊，我马上收拾收拾就过来。”
“妈，发生了什么事？”南枫敏感地感觉到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那个死鬼回来了...”妈妈有点微喘：“我让他把钱还给你，他还问我要钱...”
“妈，别跟他生气了。”南枫压根都不指望她那些钱继父能还给她了。
肯定早就败光了，他拿什么还？一个月的退休工资就那几个钱，还不够他作的。
“妈知道你把房子卖了...”妈妈哭出声来：“小山病了我一点都帮不了你，还给你添乱，我们一直拖累你，小枫，我有时候真觉得还不如死了...”
“妈！”南枫心头一紧，立刻打断妈妈的话：“以后不许说这些，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你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以后想都不许想，提都不许提！”
“小枫。”妈妈哭的鼻音浓重：“妈妈就是觉得你活的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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