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已经聊的差不多了，张先生成功人士，今晚这样的饭他天天吃。”
“那就介绍介绍你。”
“哦。”尚小昂刚张嘴，高凡就递给她纸巾，指了指她的脸。
尚小昂接过来胡乱擦了一下：“我是做游戏的，开了个工作室，不过目前工作室只有我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一个女孩子做这种工作，”张成功首先表达不屑：“怪不得你不男...”
后面不女两个字，在众人的注视下，他还是憋住了。
他干笑了两声，摸了摸下巴：“尚小姐很特别啊。”
整餐饭都吃的非常尴尬，其中张成功不停地问千代子要微信。
南枫看得出高凡的拳头都攥起来了。
不过现在他揍张成功的话，会让尚小昂那个蠢货误以为是因为张成功问千代子要微信才挨的揍。
千代子没给他，他有点尴尬，借口去洗手间就离桌了。
南枫趁机问尚小昂对张成功感觉怎么样。
她早就吃饱了，余光瞥见坐在对面的千代子。
她就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和高凡坐在一起，和谐又登对。
她哼哼唧唧：“还行吧！”
高凡极度怀疑尚小昂是不是瞎了。
那种人也觉得还行？
他接了个电话，就去那边走廊打电话。
电话打完，正好看到张成功也在那里打电话。
他声音巨大，高凡听的清清楚楚。
“徐阿姨介绍的什么人？压根不是女人嘛，不男不女的。”他还是把刚才在餐桌上说的那句话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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