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臺,倒一杯水来。”
寔宁指挥着砚臺,砚臺动作麻溜地倒了水端过来。
寔宁接过,喝了一杯,嗓子舒服了不少,问:“船靠岸了,怎么船家还不叫我们下船?”
砚臺:“太熙公主出京游玩,为了给公主让道,就堵在了这裏。”
寔宁点点头,“人家金尊玉贵,是该让行。”
其实朝廷有大臣进言,让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太熙公主嫁给镇南王的嫡子,通过联姻的方式将军权拿回来。
本来这一国策在上一代就应该实施。
但好巧不巧的,镇南王与平阳侯的嫡女林氏好上了。
那一阵子镇南王与平阳侯嫡女的恋情在上京闹得轰轰烈烈。
镇南王放出豪言,说“非平阳侯嫡女不娶”,如果皇帝想要嫁公主过来,他镇南王就出家当和尚去。
总之,那时皇帝的脸色极为难看,但为了安抚镇南王,不得不下旨给镇南王与平阳侯嫡女赐婚。
上一代没能成功的联姻,皇帝和朝臣就希望在下一代实现。
只是他们也想不到镇南王会把病秧子派到上京来。
如此狂妄无礼,可想而知,就算原主没有病逝,他接下来在上京的日子也不好过。
所以太熙公主会在原主这个质子进京的时候出京,就已经表明了皇帝对镇南王这一举动的看法。
寔宁无所谓什么公主,他只想赶快登上陆地。
这具身体太差了,站在甲板没多久,就因为船只摇晃呕吐了两次。
寔宁:“……”
“吃点梅子或许会好一点。”
一个穿着青衫的学子见状,好心提议道:“我那儿还有自制的腌制杨梅,这位公子要么?”
“好,多谢公子。”
寔宁使眼色让砚臺扶他回船舱,砚臺十分机灵过来稳住他的身子。
“让你见笑了。”
“无碍。”
青衫学子十分有风度,他过来搭了把手。
砚臺去青衫学子那儿拿了一碟腌制梅子,寔宁尝了一个,味道确实不错。
“那位公子生怕小的拿少了,让小的将一罐都拿走呢。”砚臺道。
“知道他是哪裏人士?”
“那位公子说是青州人士,姓金,准备去上京赶考的。”
“原来如此。”寔宁点头应和着。
“对了,公子本来身子就不好,若是吹了风,着了凉,只怕是要生病的,等会儿便休息吧,”砚臺像老妈子一样操心道。
寔宁摆摆手,“不用,船舱裏闷,开窗让我看看江上景色吧。”
砚臺拗不过他,只好开了窗,不过在此之前,将寔宁包裹的严严实实,生怕他得了风寒。
寔宁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
就在刚刚,他那个残破的系统给他传来一段资料。
金瑞枫出身青州金家,家裏只他一个,上边没有父母双亲,下边没有兄弟姐妹。年幼的时候,金氏族人就容不下他,想要谋夺了他的家产,把他赶出去。
金氏族人想的很美,但他们低估了金瑞枫的狠辣。
金瑞枫的母亲是将门之女,父亲做过某王爷的王府长史,他的父亲生前十分喜欢他,从小把他带在身边悉心教导,所以就算他年岁小小,他的心计手段也比一般人更厉害几分。
金瑞枫在父母去世之后,先联络了一些官员,又请了几位父亲的好友过来坐镇,再给舅家去信,做好一切准备工作,最后才给金氏族人报信。
金氏族人以为金瑞枫服软了,主动将家产献给族裏。没想到到了那儿才发现金瑞枫不简单。
母亲的娘家,以及父亲生前好友,统统身份显贵。
自然,金家族人惹不起。
更绝的是,年仅七岁金瑞枫在众人的见证下,把百分之九十的家产捐给了国库,又捐了一些给金氏族人置办族田,开学堂供金氏族人读书。
最后剩下来的一小部分就留给自己生活所需。
金氏族人眼睁睁看着庞大的家产从他们手中溜走却无可奈何,毕竟那些来做见证的都不是吃素的。
朝廷感念金瑞枫的忠心,不仅允许金瑞枫这个商人之子参加科举,还大肆表彰此子孝心可嘉。
这一善举连金瑞枫这个名字传遍了天下。
所以寔宁从砚臺那儿得了这个名字,再结合系统给他的资料,他一下子就知道这人是谁。
这不就是这个小世界的男主吗?
作者有话说:
【10】
开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