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先托人去太阴星宫中说项,东皇处可慢慢做工作,不愁他不答应;话说回来纵使最后东皇依旧不答应,只要想法将人娶回不就行了,到时他不答应都不成。帝俊想想也只有如此了,又想到两位太阴真君与女娲关系不浅,急着人召来伏羲商议。
伏羲进殿,帝俊却不说话,鲲鹏明白帝俊的意思,赶紧起身说道:“陛下召道友前来,原为我天庭一件大事要烦请道友出面。如今我天庭新立,正值万象更新之时,二位陛下该考虑自己的帝后问题了。太阴星中二位女仙,貌冠洪荒宜配二位陛下,闻听女娲道友与二位女仙关系非浅,就请道友转请女娲道友玉成此事。”
伏羲闻听此言,如雷轰顶,虽说这天地第一婚是意料中的事,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羲和一门心思都在帝俊身上,自己不过就是帝俊这朵大红花旁的一绿叶而已,何况自己身边还有女娲在,再怎么不情愿,这份心思却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的。因此接了帝俊的旨意,心中五味杂陈,倒如那斗败的公鸡似的,连如何回的粟广野都不知道
举凡暗恋,若不能化为明恋的话,几乎是没有可能有什么结果的,惟其没有结果,才会愈加珍贵,愈能纠结久远,令人不能自拔。纠结到最后甚而已完全失却最初时的心动点,也一样没有关系,因为那暗恋的对象已在暗恋者心中立地成佛,早晚不膜拜都不能了。
白矖、腾蛇在牌坊底下玩耍,见伏羲回来跑过去示好,被伏羲一挥袍袖甩得连翻了几个大筋斗。二蛇乃女娲宠物,别说女娲连底下青云等都不曾严词厉色对待过她们,几时受过这等气来,于是委委屈屈地溜回女娲宫中。
“你二人今日怎么了,这么安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女娲自云床上下来,看也不看二蛇,便开口问道。
“师伯打人了!”
“师伯打人?打谁?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不是几日不见大师伯么?今日早早地见他回来了,我俩高兴成什么的,没想到见面便让师伯摔了一个大跟斗,身上到现在还疼着呢。”
“你师伯回来了?”
“不回了么?象谁对不住他似的,一脸的不高兴,进了家门谁都不理,直接把自己关进房里去了。”女娲听了也甚奇怪,这原不是伏羲的性格,低头想了想,心中恍然。
“好了好了,你师伯往日也没虐待过你们,想来遇上什么烦心事了,自己玩去罢。园子里有香蕉今日任你们吃个够?”两蛇一听所有的委屈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说声“谢谢老师”“哧溜”一声,沿着房门穿廊过户早跑远了。(女娲因来自后世,是以宫中人等皆不类洪荒人称,故宫中上下皆以老师、师伯相称,伏羲弟子、门人则称女娲为师叔)
女娲来到伏羲房间,正要敲门不提防门突然开了,伏羲一脸灰败走了出来,见了女娲,似乎也吃了一惊。
“听小白、小青讲大哥似乎有些不开心,莫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女娲迎着伏羲关切地问道。
“哪有什么顺不顺心的事,不过天庭的事太过繁杂,有些不胜其烦了。”伏羲强打欢颜说道。
“天庭之事,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出份力也就罢了,你原本是修行之人,自是没必要日日去应什么卯,具体事务安排人去打理不就行了。何苦搞得自己这样苦恼,岂不是舍本求源?”
“原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具体到具体事务上哪里就放得下心来。”
“不知眼下何事让兄长为难?”
“也没什么、、、、、、不过也有一件为难事,只是倒不是兄长为难,我只怕你为难。”
“这倒奇怪了,什么事会让我为难?”
“帝俊陛下交待一件大事要委托你去办理-----让你上太阴星说媒去。”
女娲一笑:“我道是什么事,这天地第一婚,可是有功德加身的,何况人家郎情妾意,我们不过做个顺水人情,就可收获功德有何难哉?”
伏羲着恼道:“难就难在东皇无意婚娶,你真让帝俊一人双娶啊?”
女娲见伏羲如此,心里忽然一痛。心说你一介局外人,着的哪门子急呀?因此着恼道:
“他真要双娶,咱想拦还拦不住呢。”
伏羲见她声音渐高,知她乱猜,忙道:“我不过担心事情没办成,你倒落得一身不是罢了。”
女娲勉强一笑:“此事我自有分寸,她们不愿意也没人强迫得了;人家若乐意,咱们也不用白操这份闲心了。”一席话说得伏羲无话可说,本想再说又怕女娲多心,憋了半天不甘心地说道:“只怕人家未必答应,倒省得你我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