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曦言道。
“巫族在洪荒也已自成一统,与我妖族乃天生的死对头,目前在声势、数量上还远不如我妖族,只怕一旦势大,也是一大隐患,却也不得不防。我之意对付仙庭之前先要除却三族、巫族等隐患,以免大战爆发,受其牵制。”太一言道。
“我妖族不遵二仙号令,这仗迟早是要打的。如今东王公、西王母借联姻之势,势力大涨,势必要拿我天庭开刀,大战只怕就在早晚。此次大战的结果将是有天庭无仙庭,有仙庭无天庭。我之虑也是此战打起来倒不可怕,就怕其他势力趁机夹击,我们的胜算可就难了。”帝俊语气沉重地说道。
“我天庭与仙庭交战,还有一个难题:东王公与西王母可是受了道祖符命,掌理群仙。我等却是不可与之公开开战,否则道祖怪罪下来,却是谁也吃不消。如此一来,天庭在这场战争中则完全处于被动状态,打不打完全不由我们,怎么打都不是我们说了算。”东皇太一忧心忡忡接口道。
“此事陛下多虑了!天庭与仙庭之争,只要我们的准备工作做好了,什么时候打怎么打,随时由我们说了算。我们自是不必与东王公、西王母主动开战,若是仙庭要与我们主动开战,我们也是没有法子的事。要想仙庭与我们交战,也不是什么难事,凡事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办不到的。”鲲鹏闭着眼睛,慢条斯理地说道。
女娲与伏羲听罢俱想道:“这老狐狸这招确实够狠的。”
“妖师所言极是,我们不与他们开战,我们要让西王母、东王公向我们开战。这个主意好,各位道友不妨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他们对我们开战?”帝俊不愧是一代雄主,立马就听出了鲲鹏的话中之意。
“此事且不急,我们稍后再议。巫族行事向来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也可滞后再图之。我之意倒是三族之事迫在眉睫:天庭与仙庭交战,三族再在一旁虎视眈眈,情况便有些不妙了,须早日除了这心头大患方好。”女娲有意将与仙庭的战事延后了,东王公、西王母二人并未失德,此事于妖族气运有损,她自是不想这么早就扯上这件事。何况三族不灭,巫妖不能登场洪荒舞台。
“我观龙、凤、麒麟三族,仙庭这些年,可没少费力气,如今也该我妖族出手收拾尾声了,迟了倒更涨了仙庭之势。”女娲淡淡地接着说道。
“我看女娲道友所虑极是,西王母在三族种了这么多年的‘桃子’,也该轮到我们前去收获了。只是她若知道她种了这么多年的‘桃子’,竟被我们摘了去,我看气都要气死她了。何况向三族开战,其实已等于向仙庭发出挑战信号了,我想西王母自是要沉不住气了。”羲和笑吟吟地转向帝俊说道。女娲心说羲和婚后倒成熟多了,也甚有主见,论见识更在常曦之上。
“三族经过这么多年的争斗,早已成为诸族囊中之物,如今由我等出手倒也叫他们输得无怨无悔了。说来三族也是妖族嘛,既不肯臣服于天庭,又怪得了谁?”帝俊哈哈一笑说道。
“不错,灭三族也不过是妖族内部事务而已。”太一听得帝俊如此一说,总算吁了一口气,刚刚他还在为师出无名烦恼呢,不想现成的借口,张口就是。
“我之意对付三族宜速战速决,无需兴师动众出兵三族,最好的办法是让那三族率众主动攻我太阳星方为上策。”伏羲言道。
“伏羲道友想是已成竹在胸了?”羲和含笑问道。伏羲脸一红,心说惭愧,这还是女娲先想到的呢。
“三族不睦本来日久,只是近几年却被西王母暗算,更是火上浇油,以致势衰力微。如今我们只要想办法让他们相信我们的共同敌人是仙庭,天庭不过是要与其联手对付仙庭罢了。三族贪婪成性,有此联手机会,自不肯放过这等攻占太阳星的机会。只要三族动手,或者三族肯来天庭,余下的一切还不尽在二位陛下掌握之中。”伏羲娓娓而谈。众人俱是眼前一亮。
“道友所说甚合吾意,我看眼下先对付三族先,只怕人家正迫不急待要送上门来呢。”帝俊向伏羲点点头笑道。
“传白泽!”帝俊传令下去,不过片刻殿外走进一位二十余岁的青年人,内穿白色短打服饰外罩白色长衫,只是样子老成与实际年龄有些落差。女娲不由一笑:这白泽若在后世不知要成为多少师奶的杀手,原以为十大妖帅个个长得凶神恶煞,倒没想到白泽倒甚是斯文的一个。
天庭新立时,十大妖帅女娲倒都远远见过,这些妖帅在妖族中虽说也是大神通者,不过毕竟还不入他们这些先天神魔之眼,不过身在妖族,这才特别留意罢了。
要说白泽的神通在十大妖帅中,只能算是实力最弱的一个,但他的强项并不是神通如何,而在他的机智谋略。据说他可以看穿对方的内心世界,加上惯会巧言诡辩、察颜观色,是以在妖族中稳坐十大妖帅之位。他赖以成名的乃是随身至宝名曰映世宝鉴的,可显化世情万象,可察知过往发生的种种,他便据此推测现在、乃至未来之事,很能镇住人,倒不是浪得虚名。
“白泽,天庭想向三族用兵,想派你去三族走一趟,说服三族来天庭共商对付仙庭之事。”帝俊吩咐道。
“白泽领命!陛下可是想那三族率精锐之师同来?”白泽直视帝俊双眼,若有所思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