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百川看不出哪儿漂亮,更看不出哪儿迷人,他只觉得的不明所以。顺带着,还有点鄙夷。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惹得臺下那群男人呼哨连连。
“他真是个omega?”
“是不是和想象不一样?”卡甜瓜用胳膊肘怼了怼北百川,“男omega很少见,兄弟,我以前也想,即便不致于完全像女人,也不该这么像男人。但他很特别,你马上就会上瘾的,我保证。”
上瘾。这可不是什么好词儿。在这些低俗的呼哨中,北百川脑中晃过麻脸兔子几人幸灾乐祸的脸,好似又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
他觉得羞恼。他没想到局裏对他的综合判断,就是要和这么个,一把年纪,不知廉耻的男omega做搭檔。这绝对不是偶然,他也自信自己的实力绝对不止于此。只有一个解释。他受到了挑衅和针对。
“不年轻,不娇小,板个脸,有什么好上瘾?”
“嘿。别这么说。赤鹫在这一片很有名气的。”
赤鹫跳下舞臺,走入臺下的人群,勾了勾手。那帮男人就争先恐后地,往他裤腰裏塞着成卷的钞票。
北百川偏过头,就见卡甜瓜的眼睛也粘上了那塞满纸钞的腰。
“年轻娇小有什么好,”卡甜瓜喝了口冰水,“就是要这样的老姜,才辣得人裤裆着火。”
北百川嗤笑,
“你那裤裆裏塞的怕不是枯草,随便什么火星子都能燎着。”
卡甜瓜收回视线看向北百川,扬了扬拳头。“嘿,你这处男,想打一架?”
“···你怎么断定我是处男?”
卡甜瓜听这话,拳头变巴掌,拍了拍北百川的肩膀。“兄弟,你那些黄磕儿都幼稚得要命,品味初级得简直是处男中的处男。俗称超级大处男,super
virgin,スーパー童贞,puceau,??。”
多语种英才,真是太能耐了。可惜北百川不买账,他现在只想开个瓜。
“你再多说一个词试试。”
卡甜瓜不再逗他,目光又粘回到赤鹫摆动的腰上,“话说回来,要能跟赤鹫做上一回,我愿意搭上一个月工资。”
“看来你那裤裆裏塞的不是草,是脑子。”
“随你怎么说,死处男。”卡甜瓜的视线随着重新回到臺上的赤鹫移动,“没准现在,我这脑子还真就掉进裤裆裏了。我的天,他可真辣。我这好兄弟要爆炸了。”说罢站起身,往舞臺走去。
“餵!甜瓜!色瓜!”
北百川在身后叫了两声,卡甜瓜只是摆了摆手,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现在的他不再是个罗马甜瓜,赤鹫把他变成了菲律宾芭拿拿,和其他男人一样,焦黄焦黄,散发着催熟乙烯的烂香。
北百川拄着脸,看着甜瓜融入打着呼哨的芭拿拿裏,对着臺上的人扬起一张大额钞票。赤鹫匐下身来,抽走了甜瓜的钱,对他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
就见大色瓜疯狂地晃起手臂,蹦起来对赤鹫喊着什么。赤鹫点点头,双手抓住身后的钢管,矮下身子向前送了送
胯,皮裤上的裂口被撑开,露出打底的渔网。随后又是阵刺耳的欢呼响起。
砰!北百川重重放下酒杯,抽出张钞票拍到吧臺上。在酒保煞白的脸色中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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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两人正式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