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看着赤鹫,不说话。赤鹫同样回看着他。眼神中是只有两人才懂的东西。
半晌,休撇开视线,转过身。“长官不是要看凯瑟琳的遗体么。跟我来吧。”
“有劳。”赤鹫揣起枪,跟在休的身后。
三人顺着安全通道走到地下。休推开走廊尽头的门。“法医昨晚已经检验完毕,死因为窒息。”
赤鹫率先走了进去,北百川紧随其后。而署长休则是站在门口盯着两人。
赤鹫掀开了盖着遗体的白布。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赤鹫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盖上了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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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落下了,天边只余残霞。两人正坐在街边的饭馆裏吃饭。北百川脱掉了制服外套,摘了帽子,尽量不引人註目。
“尸体不是女老板的。”赤鹫从包裏掏出消毒湿巾,擦拭易拉罐汽水的罐口,“从报案信件的措辞来看,她的年龄应当在50岁往上。即便没有那封信,白手起家的女老板也不该那么年轻。”
赤鹫擦干凈后推给北百川,又开始擦另一罐,“这警署已经连根都烂透了。”
北百川道谢后接过,问道,“方才在警署,为何对待正副署长两人态度不同?”
赤鹫拉开汽水,喝了一口。而后对北百川伸出食指。“嗯,这个问题很好。该夸。原因有两点。”赤鹫将食指点在桌面,轻声道,“其一,见人下菜。对打太极拳的人,要逼;对波澜不惊的人,要装。其二,挑拨离间。说话半虚半实,或者干脆说谎。越是烂透底的地方,越行之有效。”
北百川被这一套一套整得一楞一楞。叉起来的牛排都凉了,也没吃到嘴裏去。
他放下叉子,试探着问道,“我能叫你声鹫哥吗。”
“咳!”赤鹫听这话被汽水呛了嗓子,拄着桌面咳起来。
北百川赶忙替他拍背。半天赤鹫才抬起咳得通红的脸,“我长你20岁,你还是叫我叔吧。鹫叔。”
北百川看到赤鹫通红的脸,自己的脸也唰地热起来。赤鹫看起来很年轻,半点不像年过四旬的人。说他二十多可能有点勉强,但三十出头绝对绰绰有余。对着这样一张脸,他可叫不出叔来。
就在北百川纠结的时候,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
“什么jb店,这他m还漏水!”
北百川扭过头,就见身后坐着四个地痞。最裏面那个,亮黄头发,扎个马尾,正摸着后脖颈破口大骂。北百川顺着往上看,棚顶就像块好久没换过的尿不湿,泡起一大片。而黄马尾头顶晕得最深,还挂着水滴。
黄马尾蹭得站起身,“换桌!!”
饭馆老板跑过来,拿了块新毛巾递给黄马尾。“这位哥,真不好意思啊。这会儿没空位,我给您这桌往边上挪挪。”
黄马尾眼睛一立,毛巾往桌上一摔,指着老板鼻子破口大骂。
“挪哪儿去?破店小得连个jb都放不下!能挪哪儿去?我tm骑你脖子上吃得了!”
北百川冷哼一声,心想你裤裆裏那玩意可真够大的。
黄马尾听到北百川的冷哼,踹翻凳子,走到两人面前,拍掉北百川手裏的易拉罐。
“跟爷换!”
北百川磨起牙,刚要教他做人,就被赤鹫摁住了。
“不要惹事。”
北百川只好作罢,撇过脸不再作声。
赤鹫站起身,拎包准备换到黄马尾那桌。还没等他迈步,就被拽住了胳膊。
“你不用换。你留这儿,坐爷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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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真的好想要留言啊(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