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的屏幕上弹出消息通知。
伯川:小鹫,还顺利吗(心)
———
赤鹫趴在方向盘上咬着面包,架着望远镜监视警署的大门。
北百川则是拿着面包在一旁食不知味。
那是谁的消息?他不是没结婚吗?是恋人?男人?伯川,肯定是男人吧。哪个崽种这么好命?为什么伯川可以,北百川就不行?
等等。他在想什么?!
北百川猛地捏紧手裏的面包,果酱呲了他一脑门。
“出来了。”赤鹫拍了拍北百川,“拍下车牌。”
北百川回过神来,赶忙抽纸擦脸,抓起相机。就见那胖子出来后四下看了圈,而后钻进一辆黑色轿车。
赤鹫开着车跟了上去,远远地缀在后面。直到胖子的车停在酒店前。
胖子下了车,抱着包匆匆上了酒店臺阶。
赤鹫找个地方停下车。从包裏掏出一个小追踪器,递给北百川,“去贴胖子车上。”
北百川接过来,正准备下车,手臂就被拉住。
赤鹫倾身过来,把他的警帽摘下,又要去解他制服扣子,
“你怎么不干脆把名片贴脸上?”
带着奶油味的呼吸扑过来。北百川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起来。一时间他竟分不太清,这甜味儿是面包的味道,还是赤鹫本身的味道。焦躁的欲望从下腹绞着往上,瞬间让他头晕目眩,禁不住想要咬上点什么。
北百川胡乱扯掉制服外套,歪着领带逃下了车。回头看了眼,赤鹫正对他挥手,示意他快点去。
北百川捏着追踪器,站在路边等着红灯。
刚才那是什么?杏玉吗?
虽说alpha的欲望强,但alpha也是人。是人就有理智,就能控制言行。再怎么憋得狠了,他也不应该失控。
从昨晚开始,他就失魂落魄的。这不对劲。他不对劲。
绿灯了。北百川抹了把脸,往酒店前的停车场走去。
走到人行道中央时,就听嗡的一声引擎轰鸣。黄黑相间的跑车蓦地从路口闪现,直奔北百川撞了过来!
巨大的撞击响彻云霄,随后是此起彼伏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