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百川不想搭理他,又碍于赤鹫的面子。只好伸出手敷衍地握了握。
“小鹫的后续工作由我接手。明天你和我一起行动。”
“那鹫哥谁照顾?”
“小朋友不用担心,大人会安排好。”
“我不是小朋友。”
“等你四十二,自然就没有人叫你小朋友了。”伯川向前一步,轻声耳语,“不要觊觎大人的东西。”
赤鹫瞥见北百川身侧握紧的拳头,出声道,“伯川。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找找杀了凯瑟琳的弹头。”
“我先去买点你爱吃的。”
“爱吃的”这仨字咬得格外重,耀武扬威一般。
北百川看着伯川推门出去,牙咬得咯吱吱响。这金秃子像个到处标记的狗,恨不得把宣示主权写在了脸上!
这人哪裏好?!哪裏就比自己好?!
“百川,你也回酒店休息吧,我没事了。”
北百川并没有动身的意思,反而坐回椅子。
“为什么救我?”
“没有为什么。”赤鹫活动手腕,撑了撑身体,“来扶我一下,去洗手间。”
北百川从床下拉出来简易厕所。
赤鹫满脸写着嫌弃,“用不了这个。”
北百川站起身,伸手穿过赤鹫的腋下和膝窝。
坚硬的胸膛,扑在面上的呼吸,隔着薄薄衣料的灼热手掌。年轻又强大的alpha气场裹着赤鹫,让他本能地想逃。
“你做什么?”
北百川的脸坦坦荡荡,
“带鹫哥去洗手间。”
赤鹫不吱声了。他的自尊告诉他不要大惊小怪,他的心臟又自顾自地砰砰作响。
多大岁数的人了。对着个孩子浪什么浪。
他有点害臊。为自己的悸动害臊。
到了洗手间,北百川把他放下来,前胸贴后背地从后面圈住。
“叔站得住。”
“以防万一。”
“叔脸皮薄。”
“我不看。”
“你给我出去!”
北百川只好松了手,站在门口等赤鹫叫他。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动静,就在北百川想要敲门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叫嚷。
赤鹫把门推开一条缝,“百川,身上还有多余的子弹吗?”
北百川唰地拉上门,拧上锁,把赤鹫锁在了洗手间。随后抄起门口的拖布,撅断桿子握在手裏。
“百川?百川!死狼崽子你干什么?!”
十来个混子打手,抄着砍刀铁棍气势汹汹地往这边走。
为首那人扎着焦黄马尾,戴个大墨镜,脸肿得像猪头。牛b哄哄地一路叫嚣,“撞了小少爷的是哪个b?”
刚喊两声,就见走廊的尽头,背光站着个奇怪的男人。白衬衫上染着血,脚上就一只鞋,手裏拿着根拖布桿。
更奇怪的是,这男人正龇着牙对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