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妍高轩域跟方消消许筎笙约晚餐,让方消消许筎笙一定要把他们儿子方栩也带上。
许筎笙给方栩介绍高轩域和殷妍:“这是叔叔,这是姑姑。”
三岁的方栩口齿清晰,认认真真地开口喊人。
“小栩好。”
殷妍看着方栩心都化了,跟方消消和许筎笙说,“他好可爱呀。”
方消消故意说:“那你抓紧点,就不用羡慕我们了。”
殷妍立刻把锅推给高轩域:“跟他说,他最近在追人。”
方消消有点意外:“哦?是谁俘获了我们高总的芳心?”
“你们猜?旧同学。”殷妍提示说。
“欧数零?”方消消隐约的感觉。
高轩域傲娇地说:“对,给你们表演打脸了。”
方消消笑了笑,转了话题:“说起来,你们现在是表兄妹了。”
“消哥哥,你说是不是很像电视剧情节。”殷妍开玩笑地说。
“消,你知道她出了个什么主意让我去追人吗?”高轩域跟方消消告状。
许筎笙一边照顾着方栩吃东西,一边听着他们聊天,虽然没有插嘴,但是听得很开心,没有一点不耐烦。
这次到殷妍拉开话题:“消哥哥,你和嫂子现在会很忙吗?”
方消消和许筎笙相视一笑:“会互相迁就时间,一般我就常待在工作室,她就常待在实验室。”
殷妍点点头:“那也不错。小嫂子,在莘学当讲师辛不辛苦呀?”
许筎笙笑着说:“带着师弟师妹做研究,反正我挺喜欢的。”
“好羡慕啊,早知道不跟你们约饭了,我和will吃狗粮就饱了,还用吃其他东西吗?”殷妍嘟着嘴说。
高轩域也讚成:“就是,下次不能约饭了。”
饭后,方栩有点困了,方消消和许筎笙带他回家。
高轩域问殷妍:“你呢?也回家?”
殷妍点点头:“没事的话我回去追剧。”
高轩域无语:“那你走吧。”
高轩域把车开到欧数零楼下,就那样一直坐着,直到有人敲响他的车窗。
高轩域望向窗外,是欧数零。
高轩域下车后:“才下班?”
欧数零点点头:“你怎么在这裏?”
高轩域轻声说:“就想来看看你。”
欧数零却说:“你不是要跟yan试试的吗?”
高轩域看着她说:“欧数零,你还是在意的。”
市孤儿院和欧数零家裏距离得远,所以她索性从家裏搬了出来,在孤儿院附近租了房子方便上下班。
两人在小区附近散着步。
高轩域问她:“吃饭了吗?”
欧数零回答:“吃过了,孤儿院有食堂。你呢?”
高轩域提醒她:“昨天跟你说过的,今晚约了消他们吃饭。”
欧数零没有忘,只是顺口问问罢了。
高轩域自顾自地说:“今晚yan一直在说好羡慕消和嫂子,方栩好可爱,我也好羡慕。然后我就好想好想来见你。”
欧数零有些意外:“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让你好想好想。”
高轩域也觉得奇妙:“感觉还不赖。”
“你真的变了。”欧数零轻轻一笑,“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会突然喜欢上我。我特别特别怀念在莘学的时候,我觉得那是最好的我遇上了你,你却无动于衷,可是为什么偏偏你会喜欢上在山区时那个甘于平淡的我?在我的记忆裏,你不应该这样,你应该属于外面这样的花花世界。”
高轩域看着她说:“在我的记忆裏,你也应该属于舞臺,耀眼而自信,不是待在山区裏吃苦。在英国的那两年过得太放纵,特别是在支教之后,我现在特别厌倦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在山区那时我很意外,虽然不知道你这些年经历过什么,但是,我感觉到你和我是一样的。”
欧数零点点头,说起:“我毕业后去了美国,虽然我站上了闪亮的舞臺,但是在舞臺的背后我过得一点也不开心。反而现在我会觉得很踏实,那些小朋友的笑脸比臺下的掌声更加震撼。”
高轩域问她:“所以,你一直喜欢的只是你记忆中的我,那现在的这个我,你还会喜欢吗?”
欧数零想了想,才认真地说:“will,我需要一点时间想想。”
“好。”高轩域答应下来,把欧数零送回家后才离开。
周末,殷妍给欧数零打电话:“数零,下午有空吗,一起喝下午茶?”
欧数零答应下来:“好,我等下过去。”
两人约在一个俱乐部见面,殷妍八卦地问起:“你跟will现在怎样了?”
欧数零把那天晚上她和高轩域的对话给殷妍讲了讲。
殷妍分析着说:“那你喜欢现在的他吗?”
欧数零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殷妍劝她说:“要不试试吧,你以前放不下他,现在也回不去了,起码试过不行你也能放过自己。”
欧数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yan,你也过来了?”两位女士笑着走过来说。
“妈?姑妈?你们也在。”殷妍看到二人后站起来,“要不一起坐吧。”
殷母看向欧数零,对殷妍说:“你和朋友一起,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欧数零刚刚也跟着殷妍站起来了,听出是殷妍的妈妈,适时地开口:“阿姨,我们也是坐着聊聊天,一起坐吧。”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殷母在殷妍身边坐下。
高母过去欧数零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