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洗完了这个澡,司徒槿只觉得自己身上辣辣地疼,早就脱了一层皮。居然也没有换的衣服,青奴将旁边的一块麻布给她包了身,就叫她抱着自己的衣服,跟她走。
司徒槿从来没有这样只围着一块刚及膝盖的布走在大庭广众之下过!
她赶紧抓紧了胸前的折口,不要自己再多漏一点光。这里的人除了那个蓝眸男子,肤色都偏黑,她这样的雪肌暴露人前,几乎所有路过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蓝眸的他正在远处给爱马解下鞍具喂着草,远远地看到她的那块遮羞布被风掀起一角,露出洁白如玉的一双玉腿,将旁人的眼光都吸引过去,剑眉紧紧蹙起。
司徒槿被青奴领到一顶宽大的帐篷里,就被撂下自己一个人呆着了。
这帐篷里一个人都没有,器具什么的倒是很齐全,桌上还摆好了水壶水盅。她将衣服打成一个包袱,而且摸到里面的那块金牌确实还在,松了口气——刚才要小心不让青奴发现这个东西,可真不容易。
不过,莫非就要她这样一直裹着这块布了?
一会儿,有人挑开帘子,竟然正是青奴。她拿了套衣服进来,左脸上不知为何多了个清晰的手掌印,一片青红的淤血……司徒槿记得刚才还没有见她的脸变这样的,不知道她被谁突然打了,吓一跳地接了衣服。
换过衣服,青奴就想要拿走那包脏了的汉服。司徒槿慌了,死死扯住不肯给,青奴挣不过,低声嘟囔着走了。
司徒槿吓坏了,赶紧解开那件衣服,将令牌拿出来,再塞进现在的衣服里。她实在觉得这金牌带在身上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搞不好什么时候就会被人发现,可是又不知道在这帐篷要留到什么时候……
不对啊!
她干嘛乖乖留在这里?她应该要想办法搞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然后想想对策才对啊!
这几天任人摆布……奴性都出来了。
她正要去掀起帘子,却突然回头看了眼桌子上摆着的水壶——好渴……今天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
她于是回身去倒了樽水,灌到口中……
呃!
这根本不是水……这分明是酒嘛!
司徒槿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一大口的酒,硬灌了下去。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空掉一半的方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