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令她心里寒彻,他的手,几乎要印入她的脸。
她痛得眉心拧起,却不肯示弱:“你做梦――没有人……没有人会相信你……”
她话是这样说,其实心里心虚的慌!
其实……只要那些话流传开来,不管真伪,都肯定会造成巨大的轰动,更何况到时她安泰公主的令牌跟她自己,都会是真品……
真变成那样的话,皇兄他……祈胤皇室就会……成为天下的笑柄。
他满意地看着她的眸子浮起深浅的恐惧――
“说不定,我还可以把罪魁祸首,说成是远在匈奴的单于,这件事闹不清楚,你的哥哥即便硬着头皮,也只能去面对匈奴的六百万骑兵……只是,不知这两个国家缠斗起来,多少祈胤的士兵要战死沙场,多少祈胤的百姓要死于非命,而――旁观的乌孙,又能从中捞到多少好处呢?”
司徒槿听得心底一阵战栗,终于抑制不住心底的疑虑――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人讲话的口气,竟不像是一个国家的普通臣民,倒像他的哥哥在对她讲国家大事时的态度,狂傲的口气,恍如就是他在掌握着国家的生杀大权般!
他淡然一笑,突然狠狠堵住了她的嘴唇,肆意的狂热亲吻至满足,才松开了她:“跟着我,你就会知道。”
她羞怒交加,身子却软得跟海绵一样没有力气,只有恨极了他的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凶凶地瞪视着他。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为她这样执拗不驯的神色――
“那么……我们就来研究一下,你最多要陪几个男人睡过几次,才可以安心去见孟婆吧……?”
说完,他将她放倒在毛皮之床上,毫不费力就褪去了她身上的那层薄薄的遮羞布!
“不要……!你……”
她心里一急,正欲张口咒骂,可他已经封住了她的樱唇,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中缠绕上了她的舌。
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只余下感官依旧敏感,只能发出不忿的咽呜声,却无法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