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宛如瘟疫迅速在整个大厅蔓延,室内彻底丧失噪音。
费凌极少在这种场合出现,在圈裏很低调,他们甚至不认得这是谁。
至于厅裏那几个男人,早已经失了声,都略微怔了征,望着这个美人出神。
已经没有人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了,继而厅裏漫起低声私语,压抑着心跳讨论他的来历。
“这是谁?”
“段家的人,还是皇室的
亲属?”
“段家没有这样长相的……”
“是夫人那边的亲戚吧?”
狂热的、觊觎的目光在他身上久久停留。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必然与段家关系匪浅……难以靠近。
费凌一言不发。
他已经不想下楼了。
系统感知到宿主的极度不爽,既怕他当众发脾气,也不敢阻止他,连忙小声说:【你先和段家那位说一声?】
但费凌已经转身去往楼上的画室了,谁也不打算见。
傅司醒见他生气离开,也将手裏的饮料放回桌面。
他静静看了眼楼下,那几个男人的面貌很眼熟。
傅司醒知道他们的姓名来历。
他转头跟上费凌,一起进了画室。
费凌一直在画室待到了深夜。
洗了手,将身上沾上颜料的衣服换了,他才走出门。
这时候楼下已经几乎恢覆了安静。
宴席散了。
他不去见那位段家的掌权人,对方也没有找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