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地忍耐,甚至成为习惯,只是因为也喜欢这样的作品,爱屋及乌?
如果不是呢。
“我不问,你就什么也不说,”费凌干脆直接问了,“你想要什么?”
傅司醒看着其中一张画,肖像画,画的是画家自己。三年前的费凌侧坐着看向别处,那时候的黑发更长,一直垂到了腰间,像一道蜿蜒的墨迹。
“你之前说可以画我。”
傅司醒说。
费凌陷入沈思。
所以这是傅司醒答应做模特的原因?他本也想要一张画。
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傅司醒去收拾客房了。
费凌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
一松懈下来,他就觉得累。
傅司醒收拾了客房,远远瞥着费凌。
仍然是病恹恹的,一脸苍白。
……像是被今晚的事件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