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是否走完剧情的判断是谁来决定的……主角攻?
费凌在客房思忖了很久,无果。
没过多久,傅司醒从浴室裏出来,拿了一片药片利落吞了下去。
费凌看他吃了药,转身去饮水机倒了杯热水。少顷,他发觉傅司醒站在他背后,穿着浴袍,从脖颈从腹部隐约敞着肌肉的痕迹。
费凌皱了眉往后退了些,但被摁住了。
男人沾着水汽的、有力的双手圈住了他的手腕,身体几乎将费凌困在桌沿之前。
“别和我生气,费凌。”他垂下眼,对费凌说,“画室那件事……很抱歉。”
说着道歉的话,却不是道歉的姿态。
比起来更像是想……
费凌顿时烦了,手肘抵着他胸口将人往外推。
“不要烦我。”
他没有穿鞋子,光着脚在地毯上,也不知道踩到什么,身体晃了晃,没来得及稳住就被身边的傅司醒扳正了。不仅如此,傅司醒也像是不打算和他解释,径直将他搂着腰抱起来。
像拎一只猫似的,傅司醒将他放回了床上。
费凌被压在松软被子裏,天旋地转。
“别生气,”傅司醒抱了他一下,又很快松开,盯着他的眼睛说,“下次画可以吗,在宿舍,或者你家。”
画什么?
费凌一时没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傅司醒说的是那张没画完的全果画。
见他不吭声,傅司醒又问:“还是你想现在画?”
室内顿时陷入沈默。
傅司醒坐在床边。
视野裏,床上的
美少年皱了眉,他一生气,整个人都多了分血色。
“我不想看你的东西,”他说,“我也知道你不乐意,一边去。”
话音未落,费凌的手就被捉住了。
傅司醒握着他的手,放到他浴袍的带子上。
系带松开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乐意。”
傅司醒盯着他问。
他很愿意做这种事……但不是在画室裏。
灯光很暗,男人的上半身肌肉垒垒分明。
再往下,费凌就皱了眉挪开眼不看了。
“你很烦……把衣服穿好。”
“嗯。”
“那天你在画室跑什么?”
傅司醒说:“没准备好。”
很含糊但又合理的回答。
费凌看着天花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么一折腾,他现在很像一个强迫年轻人当裸模的色.情画家,但他本意不是如此。
【确实有一点。】
系统弱弱说。
他只是想让傅司醒离自己远一点而已。
费凌自己思忖了一会儿,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还被傅司醒握着。
他缩回了手:“我半夜不画画。”
“那就不画。”
傅司醒说。
“你打算怎么补偿我?”费凌坐起身,“也许我应该把那件事发到bbs,让大家都知道。”
坐在他床沿的男人此时正在系好浴袍,闻言手上动作一顿。
“你想要什么?”
“让我想想。”
费凌托腮思忖了片刻。
被子被掀开落在一边,他没在意,倒是傅司醒帮他挡了一下不至于掉下床。
费凌本就天生长得很白,在一堆深色的被褥裏,裸着的双手双手都是一种柔软的奶白色,他的睡衣是半袖七分裤,盘腿坐着,露出一截瘦白的腿和膝盖。
傅司醒坐在床沿,离得近,能感觉得到他身上温热的香气。
费凌忽然问道:“我想要的你都会答应我?”
“是。”
他不假思索。
“当牛做马也可以,是吗。”
“嗯。”
“你可以当一个做家务的保镖,我需要这么一个人。”
费凌说话时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仿佛是被凑近了轻轻吹了口气,温软淡红的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垂。
“随叫随到,像我的宠物犬一样。”
他的指尖是粉白的,微冷,摁在傅司醒肩头靠近锁骨的地方,本意是恐吓,但让人心猿意马。
这句话像一个咒语,他是女巫。
他说,当他的狗。
傅司醒无法拒绝,听到的一瞬间就起效了。
费凌完完全全是他喜欢的类型……玩这种游戏也让他觉得格外可爱,简直要命。
这时,客房的门忽地被叩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