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屁股是我的,少爷你不是不想吃鸡屁股吗?怎还给我抢?”老白伸出双手就去夺,三只手在夺一个鸡屁股,老白有几分蛮力,在老白手中洛亭风就只能是老鼠见到猫,不行了。
“啪!”老白使出全身力气,双臂上的青筋都缓慢的蠕动起来了,瞬间将鸡屁股从洛亭风受中夺出来,但又因用力过猛,鸡屁股又从他自己手中脱落,飞到柜臺前正在算账的掌柜头上了。
“什么东西,你们,来人给我打。”掌柜的正哼着小曲,查看这个月的收账进账情况,可不成想,刚一抬头就被一个鸡屁股迎面砸来,太生气了,哪裏来的闹事的,竟敢扰乱他的好心情。
气得掌柜的双眼就要喷出怒火了,赶紧招呼旁边伙计们,就把刚才闹事的两人暴打一顿,然后再赶出去。
见此情形,老白急忙叫道:“惹事了,惹事了,真的惹事了。”极为慌忙的从后门溜走,溜得比兔子还快,这就是自称高手的风范,这让洛亭风有些无语。
“吃个饭,也能惹事,我也是服我俩了。等等我,老白你不是武艺高强吗?怎会怕这些人?”洛亭风心中嘆了一口气大叫,只能暗骂自己倒霉,看到老白溜走了,自己不敢有任何停留,撒开长腿就跑向后门。
两人跑出小酒馆,洛亭风骑上快马,老白只得一只手牵着马绳,向远处急驰而去,留下滚滚烟尘。
掌柜的,加上几个伙计,已经几个伙房的伙夫都掂起菜刀冲出来,追到门外,不见两人,却看见道路两旁的滚滚烟尘。
“掌柜的还追吗?”有伙计问道。气喘吁吁的掌柜看着远处的背影,心裏真想骂出来,小兔子崽子们日后再来,不,不是还有个老的,应该是老兔崽子,日后再来,我必定暴揍一顿以结我心头之恨。
“追什么追,那边临近黑山了,说不定还有马贼,去了还不是找死,他们去就是找死。”掌柜的坐到地上看着那条小土路,喘了一口粗气。
这还没完,这时又有伙计飞快的喘气吸气,并不断嚷嚷着:“得追,他们还没付钱呢,十斤酱牛肉,四盘烧鸡,一碟花生米,三坛老酒,那老酒还是您珍藏五年的老酒,共计…”
“什么?都别再说了。”掌柜胸口在发热,脑袋也在嗡嗡作响,他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唉,这都是钱呀!一个月没赚了多少,都赔了,都砸到这儿了,全赔了。
见小酒馆裏人没有追来,两人松了一口气,在乡间小路上慢悠悠的走着。
“少爷,都怪你抢我的鸡屁股,都怪你。”老白牵着马绳,还不忘着数落几句。
“都怪你,吃个饭也不安生,老白是你抢我的鸡屁股吃,鸡屁股还没吃着就被人家赶了出来。”洛亭风舔着舌头,心裏还惦记着那个鸡屁股,那叫香,鸡屁股好想吃,真好吃,我还没吃够呢。
“也怪我,不应该引诱公子去吃鸡屁股,都怪我,都怪我。”
“话说公子那鸡屁股味道怎么样?”
“是不是很好吃,我感觉也是。”
老白边走边说,叨叨个不停,全是跟那个鸡屁股有关的话题,说了一路还不嫌口渴,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话唠。
洛亭风想了一路,怎么也想不透,自己以前很抵制这鸡屁股,而今日却吃了还想吃,这个怎么回事?可能口是心非,不过还嘴边念叨着:“鸡屁股味道不错!”
那一日,洛亭风与老白主仆两人,一人骑马,一人牵马,在那长又长,弯又弯,身似九曲十八弯的乡间小土路上,说了一大堆那个东西,不得不说那个东西真的很美味啊。
……
北魏皇城,昭兴城。
临近清晨时分,天还有些黑,皇都内仍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一座宫阙高阁上,却是格外的寂静,一位身穿红蟒衣,腰缠玉带的老宦官伸着枯槁手掌放在宫阙红栏桿上,看着那红红的宫墻。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另一只枯槁的手,有一位容貌可观的宫女恭恭敬敬地端着茶杯走来,没待老宦官拿起茶杯,一把锋利的黑鲨皮匕首直指他的喉咙,仅与他的喉咙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宫女手中的黑鲨皮匕首在黑夜中泛起黑色寒光,透露着恐怖的杀意。
“是谁派你来的?”面对近在咫尺的匕首老宦官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平静的问道。
“老阉夫,二十年前你干得好事,江湖十大名门望族被你屠掉八个,我上官族便在其中,当年幸好外出求学,否则也得身死你手,我是上官族的后人,今日便送你去死,为我上官大族上上下下几百口报仇。”那位宫女紧握手中的匕首,连喉咙裏都发出一种嘶哑的声音,说话间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
“哦,我明白了,原来还有漏网之鱼,怪不得我最近一直心神不宁原来如此。”老宦官抬起头,好像明白了什么,继而笑了笑。
“贾愚忠你死到临头了,你手上沾染的鲜血可不是只有我上官族,江湖上那场扫春风你恐怕就是幕后主使人吧!”宫女俊俏的脸庞上已是冰霜。
在那一刻,上官姓氏的宫女手中匕首一抖,化为黑夜裏的一点黑光,直刺老宦官的喉咙。
只听“铿锵”一声,一根银针穿透了那近在咫尺的匕首,匕首应声碎成四分五裂,接而银针带着一条细长丝线在上官姓宫女措不及防的情况下缠绕在她的玉颈上,让她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个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了,你怎么才知道,不过呢,你也忒不自量力了,江湖上有多少人想杀我贾愚忠,你又见过我又少了那几根汗毛了。”
“想杀咱家的人多了,你不配。”老宦官抖了抖衣襟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