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回去看吧。”芙衣吐槽:“真是从一个自己活腻地方到别人活腻歪的地方花钱排队。”
回到酒店舒舒服服泡个澡,靠在床上抱着平板看清东陵和清西陵的纪录片。
康熙和干隆都是葬在清东陵,看着纪录片干隆闭了闭眼,语气很绝望:“谢谢,代入感很强,已经感觉自己躺进去了。”
芙衣一脸感嘆:“你们墓地被盗了三次啊,那尸体怎么办啊?不会被踩踏扔了吧。”
说着芙衣打开搜索框开始搜索,看着出来的答案,芙衣小心翼翼问:“你还好吗?”
系统:【刚给餵了救心丸,现在人躺下了。】
没想到这两天支出最多的居然是救心丸。
刘彻:“啧,好惨啊,生前万人之上,死后尸体竟然被丢进水沟,太惨了太惨了。”
朱元璋冷笑:“这就是鞑子的报应。”
干隆看到这些资料先是气愤于皇玛法的尸首居然被如此对待!而后更多的是恐慌自己的尸首是什么样的。
皇玛法,你已经在水沟躺了那么多年,现在应该也没什么关系了对吧?
如今还是孙子我的事情更重要啊。
干隆眼睛微瞇:“那朕的呢?”
芙衣颤抖着手开始搜索,“……啊这……”语气小心翼翼:“其实,这也是一家子团圆了对吧?”
刘彻:“哈哈哈哈哈神他爹的团圆,尸骨一起被践踏飘在水裏,这也叫团圆?你在说什么地狱笑话呢?”
系统:【别看了,再看皇帝们都要背过去了。】
刘彻:“?朕???”
系统:【你也没有好下场。】
芙衣好奇心起来了,但是也没有直接搜索,反倒很体贴询问尸体主人的意见:“我可以搜搜看吗?”
刘彻咬牙握紧拳头,“看!”
看着搜索结果,最起码被盗五次的墓,芙衣眼睛发酸,“你陵墓到底有多少东西啊?还能让人大规模盗五次??!”气愤道:“为什么不把防盗系统做好一点?为什么不等着我这个熟人去拿!!”可恶,感觉那些盗墓贼伤害的都是自己的利益!!!
如果留到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自己更了解他的陵墓?他的陵墓不就是自己的储蓄银行?
刘彻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你的重点就是在陪葬品,你没看到朕可能被拉出去暴晒鞭尸了吗?”
芙衣开始没心肝是发言,“你往墓裏放那么多钱,不就告诉别人说‘来挖我啊~’,怎么被盗了还生气呢?盗墓又不是从汉朝开始的,之前都有啊,你也该有心理准备啊。”困惑道:“你在恼怒什么?”
“滚啊!朕要是有心理准备能做防盗机关?而且就算有被盗的心理准备,谁能有被鞭尸的准备??!”刘彻呼吸急促:“朕现在!现在就要让人把所有陪葬品浸毒,朕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去盗朕的墓,朕要把他们都留下来给朕陪葬!”
芙衣看着气到有点失去理智的刘彻,唯唯诺诺道:“可是……随着科技医疗技术的发展,好多毒都会没有用的。”
继续大胆建议:“不如钱还是给我花吧,反正被盗了也是花给别人了,不如提前花给我。”
“死远点吧你。”刘彻闭了闭眼,努力克制怒气,“那朕就不要墓了,现在钱都拿去打匈奴。”
芙衣感觉很惋惜,但是看着刘彻的模样也不敢多说了,怕他叫滴滴代打。
视线转移向朱元璋,刘秀和政哥,“你们三个现在看吗?”
嬴政:“不必,朕等你去看兵马俑时再询问。”
刘秀:“我决定死后火葬了,所以就不看了。”
朱元璋想看又有点紧张,芙衣的手点着搜索框也一直磨磨蹭蹭纠结没打字,系统有些不耐烦直接一句话解决:【你的墓还没有被盗过。】
!!!
不愧是朕啊!!
其他皇帝瞬间不满意了,什么意思?现在一个群裏就你尸体好好的?你还想不想混了??
这一天系统滴滴代打业务极其繁忙,收到的柠檬汁也是装了好几桶。
因为皇帝们的建议,芙衣没再着急去嬴政的陵墓,买了凌晨的机票飞回家裏。
回到家休整了两天,刘幼清发来邀请:“有个宴会来玩吗?之前和你说的那个总裁也在。”
“没有介绍你和他认识的意思,就是寻思让你开开眼界。”
芙衣打开扬声器,一边咬着薯片一边点头:“行啊,去涨涨见识也行,毕竟这要是搁虐文追妻火葬场小说裏,他高低也是个男主角色吧。”
刘幼清嗤笑一声:“说起来,我都开始怀疑他智商了,你看看正经总裁,哪一个不是好好工作卷死别人,只有他一天天找替身,神经病啊。”
“什么神经病啊,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芙衣语气羞涩:“这说不定以后是我老板呢。”
只要替身工资高,哥哥一句在吗我就到。
刘幼清:“……你业务范围可真广。”
芙衣哼哼两声,“明天下午来接我。”
刘幼清很守时,下午到了时间点就让司机来接芙衣了,帮芙衣抚了抚褶皱的裙角:“去了那边别发疯,那个人和你精神一样不正常,你不一定能玩过他。”
“!!!”芙衣大惊,脸色苍白:“他替身挖肾吗?”
“……法治社会。”
“那会挖子宫,找车撞断我的腿吗?”
“……你要不要去学学法律法规?”
芙衣长舒一口气:“那怕个锤子,你要是说,我得了他青睐,他决定把我囚禁,一个月给我五百万零花钱,就让我天天陪着他不许看别的男人,我会很乐意的。”
捏着芙衣的腮帮子,刘幼清咬牙:“做什么梦?这种好事还能轮到你??”
拍掉刘幼清的手,芙衣垂眉:“那他有什么可怕的?”
刘幼清意味不明地看了芙衣一眼,而后没再说话。
到了地点,司机给两个人打开车门,刘幼清率先下车后,看着不远处的车子有些沈默。
“怎么不走?”
刘幼清眼底闪过一丝覆杂和怜悯,“韩青儒来了。”
“?”
刘幼清语气中含着心疼,“自从上次事情过了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在公共场合见过他。这次好像是因为听说你在外面旅游,他才来的……”闭着眼自责:“我有罪。”太倒霉了,他可真是造了大孽。
芙衣翻了个白眼:“如果他不来招惹我,我这次不找他的事情。”为了确保真实性,还加一句:“毕竟方竟华这次没给我钱。”
啊?那不能看热闹了啊,刘幼清拍了拍自己的嘴,让你多嘴!!!
这次芙衣没有过去找韩青儒的打算,但是韩青儒却看到了她。
看到芙衣以后韩青儒先是心裏一惊,下意识想转身离开,但是又想到那些日子被羞耻到天天做噩梦的夜晚,想到最近日夜背的怼人语录,咬咬牙还是决定报仇。
不紧不慢走到芙衣面前,慢条斯理整理着袖口,垂眸看着芙衣,语气三分嘲讽七分冷漠:“女人,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狗叫了。”
???
芙衣先是一惊,而后眼底快速堆满泪水,声音哽咽:“你什么意思?你怎么能那么残忍的要求我?”
侧头抬手轻轻抹了把眼泪,“那么大一坨粑粑出现在人家面前,怎么还不允许人家热情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