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很多省份的高考填报志愿都开始知分报志愿,
但因为是第一年,各大高校的录取分数线与往年差别较大,南航收了很多高分学生。
两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
屈开昕颇为自得,他当年高考超常发挥,贼有胆儿地冲了南航,
他说他那时候还通过了北航和中飞院的报考,但在几个学校来回思考之后,第一志愿填的南航。
徐艺秋问了他的高考分,想夸夸他,
但他那张脸太得意忘形了,
她没忍住,就拿了自己的分小小地打击他一下。
奈何他脑子构造和她不太一样,
不但没打击到,反而让他更振奋了。
用他的话说,
她是降分来的南航,他是冲上来的,这就是一场双向奔赴的缘分。
入学第一天他们就见了面,
他对她一见钟情,
这就是天定的缘分。
他那张嘴一顿叭叭,
莫名的,
徐艺秋竟然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
所以她现在问他这句话,
屈开昕除了胸腔震得鼓膜发疼,还眼睛发亮,
目光灼灼,
一字一顿地认真说:“我觉得,
我是。”
“你让我回去想想。”徐艺秋又是一声虚无缥缈的喃喃,
但越是虚无缥缈,越是认真。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考虑他们俩的关系。
屈开昕有点守见云开的鼻根生酸。
又静静待了会儿,徐艺秋不哭了,脚蹲得发麻,扶着墻站起来,两个人回学校。
闷了一身热汗,也哭得身心俱疲,脑子晕乎乎的,徐艺秋随便冲了澡就上床睡觉。
但躺到床上,身体放松,脑子反而清醒了。
脑子裏又开始重覆回来路上和洗澡时的那个问题。
他是吗?
是他吗?
想起来,和他在一块是开心的,是无忧无虑什么都不想的,会脸红,会不好意思……
好像……真如他说的,是他。
郑洋洋掀开帘子露个头好奇:“艺秋,你今天怎么上床这么早?”
黄靖雅:“电影好看吗?”
徐艺秋坐起来拉开帘子,捂着脸长嘆口气,“哭得稀裏哗啦。”
“那屈开昕安慰你没有?”
徐艺秋忍俊不禁:“他说故事是编纂的,都是假的,他可以给我编个好结局。”
郑洋洋笑声如银铃。
等她笑够了,徐艺秋突兀问:“洋洋,你说什么是喜欢?”
“啊?你不是喜欢过人吗?”
“听听你说的。”
“长得帅就喜欢,聊得来就喜欢呗。”
黄靖雅插话:“艺秋你问她,你问她能问出来个什么,换男人如衣服,哪个是真喜欢的?你问问我和岳飞玲,我们俩横扫各大电视剧和爱情小说,哪个都能给你说个几十上百条。”
郑洋洋呦呵一声,双手一拉,帘子大敞,“那这位爱情大师,可愿给我们讲讲什么是喜欢?”
黄靖雅不服气地一拍床沿,“飞玲,露头,让我们好好上一课!”
岳飞玲悄咪咪露出个头,“我把这一章看完,你先讲。”
黄靖雅比个ok,“说到喜欢啊,无外乎就两种,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感情呢,有欢喜冤家打情骂俏,有缠缠绵绵的你侬我侬,有轰轰烈烈的你死我活,有红袖添香的细水长流……”
“够了够了,先就这样。”没想到她真分析起来了,郑洋洋一个纯理科生,一听语文分析题就头大。
岳飞玲看完这章,探出个毛茸茸的头,“直接问问艺秋为什么问这个就好了,是不是和屈开昕,或者她那个周美人有什么事了?”
郑洋洋问徐艺秋:“为什么问?”
黄靖雅一语道破:“今晚和屈开昕看电影看出事了?”
徐艺秋老实说:“我在考虑我和屈开昕……”
“考虑了?开始考虑了?”
她还没说完,郑洋洋已经捂着脸大声哀嚎起来,喜极而泣,“终于,我们的开心超人要战胜周美人了吗?”
她干嚎不下雨,黄靖雅一个抱枕砸过去,“闭嘴!”
她也惊讶:“艺秋你开始考虑了?你喜欢他了?”
徐艺秋不确定,犹豫说:“好像有点。”
“根据我刚才说的那几点,屈开昕属于一见钟情类型的,你属于日久生情类型的,两年多了,你这颗春心终于舍得动一动了,幸好他一直没放弃。”
黄靖雅分外感慨又感动地说完,又和郑洋洋隔空抱一个,“我们这两个月老坐下小弟子,总算牵成一根了。”
郑洋洋一脸便秘的哭泣表情,深深点头,回以拥抱,“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