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来人!”
一个绿色的身影一下子窜进极乐苑中,气喘吁吁地大叫着。
寻欢作乐的众人理都没理他,该干嘛继续干嘛,世人都知道极乐苑中的事就没有他们处理不了的,这座屹立百年而不倒的老牌妓院自有他们自己处理事情的一套手段。
“呦,大爷忙什么?”娇音婉转的声音慢慢近了。
“快,快,要个姑娘!”
“大爷这就等不及了?”声音的主人终于出现,一个中年的风骚女子轻摇罗扇上下打量着那名绿衣男子,当她看到他身后背的人时眼睛一亮。
“原来是这位爷等不及了。”
中年女子突然凑近,却吓得绿衣男子倒退了好几步。
“你,你,你要干什么?”
“啧啧,可真是一个美男子啊!”
绿衣男子好像怕身后的男子被人非礼似的由惊恐地后退。
“别怕嘛,奴家又不能把大爷你给吃了,看这样子是中了春药吧,不知道这位大爷要什么样的女子啊?或是来个小郎君侍候侍候?”
“郎君?”绿衣男子疑惑地看着她,又立刻道:“不用那么麻烦,是个姑娘就行,哎,最好漂亮些。”
绿衣男子又回头打量了背着的男子一眼,“好吧,要最漂亮的,快些!”
那老鸨模样的女子将罗扇抵在下巴上,“大爷跟上来吧!”
说罢便走在他身前带路,移动的速度很快就像脚不沾地似的,绿衣男子艰难地跟在她的身后。
“大爷真是来的巧了,正巧我们苑裏的头牌闲着。”
那绿衣男子只是顾着赶路并没有答话。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走过拱桥,渐渐靠近一片看不见尽头的湖,这一路所见的姑娘也越来越少。
“餵,你这是要去哪?”
“大爷可以叫奴家茹姨,您不是要找最漂亮的吗?您就放心吧,我们楼裏的头牌就是放眼天下也鲜少能有人比的上。”
“唔——“背后的男子突然发出一声呻吟,身子不断地扭曲着。
绿衣男子满头大汗叫道:“那你到是快些啊!再晚就没命了!”
“知道,知道,放心吧,奴家有数。”茹姨头也没回的悠闲说道。
他们正穿过一片桃花林,过了这片林子可以便到达湖畔。
“到底什么时候到啊!”急切的声音响彻在桃花林中。
“大爷您……”茹姨回过身子正想说些什么,却见那人楞楞地站在原地,似乎整个灵魂都飘荡出来。
茹姨似乎明白了什么,微笑着点头,“奴家就说魅姬可是从来都不会令人失望的。”
桃花林中的角落裏有一座小小的木屋,屋子前有一个长长的廊子,桃枝伸入,花瓣落入,透着一种安逸悠闲的气息。
“叮呤”一声细微的响声,是钗头垂络相互碰撞的声音。
玉似的手指轻抚粉嫩的花瓣,顺着手臂一寸一寸地望去……
大红大红的拖地烟笼绣刻金丝裙衬得她的皮肤白皙映雪,大开的衣领挂在臂弯处以致香肩半露,精致的下巴,桃花似的双唇,细长上挑的勾人丹凤眼,松松的堕马髻,还有那依旧发出细微声响的金钗……如斯妖精,媚骨天成。
美人慵懒,活色生香,斜倚朱栏,仰望枝头,桃花倩影,云淡风轻……
一阵风起,花瓣漫天,纷纷扬扬……
一瓣悠悠翩跹,懒散飘落,吻上她胸前的雪肤,宛若雪中盛放的梅花,又好似一颗细小的胭脂痣,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喉结滑动,绿衣男子吞咽了一下。
那桃花妖精的视线慢慢从枝头往下转移,渐渐转移至两人身上。
嫣然一笑,粉红的花瓣雨中轻启朱唇……
“咦?来客了啊。”软软糯糯的诱人声音传来。
“魅姬快些,他身后的男子中了春·药。”
“哦?是这样啊。”
轻轻提起裙摆,她妖娆而动,烟视媚行。
茹姨皱眉看着她光着脚站在地上,责怪道:“怎么又没穿上鞋?”
“嘻嘻,习惯了。”即使是讨好的笑容也透着一股媚劲,真是天生的狐貍精。
她看着身中春·药的男子,眼眸一闪。“好漂亮的人,就连我也要甘拜下风了。”
茹姨又是皱眉,“越来越没规矩了。”
她侧着头,一挑眉就是一道媚眼飞了过去,柔柔缓缓道“好了,快些到我的房中来。”
那名绿衣男子终于缓过神来,一听这话不尽着急,“还要走?”
魅姬收回打量那名男子的目光,直直地看进绿衣男子的眼中。
“哦?要是在这林中野·合我也是没问题的。”她边说边作势要解开衣带
绿衣男子羞红了脸,更显得年少可爱,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也太不知道,礼,礼,礼义廉,啊廉耻了。”
“吧唧”魅姬突然一口亲在他的脸上。
那男子的脸红成一片,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她的眼睛笑得弯弯的,使得狭长的凤眼更显迷人,“好了,走吧!”
魅姬带着他们朝湖边走去,只见湖边停靠着一只小小的船,船中用纱帐隔出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把他交给我吧。”魅姬摊着手像讨要东西似的对着他说。
绿衣男子迟疑,“我,我也要上船。”
浅浅媚笑,“难道你想看看我与他翻·云覆雨的场面?”
“啊!”他吓了一跳,“你,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为他在船上解毒,你没见他都来不及了吗?”
“哦”他轻轻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身后的紫衣男子放入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