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本人成名技便是暗器,又如何用不得?”
“卑鄙,你不就仗着魅儿对你心疼处处哄骗于她!”
“本公子如何不需要你来说三道四,你整日整日地缠着她不就是为了她为你弄到的各种善本、孤本吗?”
“该死!你……”杜寻欲言之语被闯进来的三人打断。
“两位请冷静些,这裏可是姬然最喜欢的地方,若是有所损坏,那……”颜远故意停住,使得正在打斗的两人同时停住,杜寻的判官笔在指尖一转直接收到怀中,凤春城“唰”的一声打开折扇。
云梦泽半垂眼帘作无视状,而常飞鹜却是用奇怪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两人。
“你这小子在看什么!”脾气暴躁的杜寻大叫。
常飞鹜眨眨眼睛,突然蹦出四个字——
“红颜祸水”
风从林间过,瞬时冷场……
云梦泽抬眼,冰冷的视线触及即收,他下意识的一缩,扁了扁嘴站在了云梦泽的身后。
颜远脸上带着浅淡的微笑道:“咱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撒着金粉的扇子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更显得凤春城的脸色不郁,点头道:“也好。”
说罢,便摇着扇子先一步离去,走了几步头也没回地说:“本公子在六艺酒馆等候诸位。”
杜寻瞪了常飞鹜好几眼,最后朝着颜远愤愤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今天就给你个面子!”
颜远脸上的笑容又浅淡了几分,一扫衣袖,沈声道:“我们也走吧。”
“是”云梦泽恭敬地回答却没有动。
常飞鹜扭头疑惑地看着他,许久,好像明白了什么,便朝着颜远躬身抱拳,“对不起师叔,我失礼了。”
颜远摆了摆手,“记着有些话说不得,有些事也不是表面看上去的这般。”
云梦泽当即跨前一步,“那姬姑娘的能力……”
颜远摇头,然后不做任何解释地向林子外走去。
“人比黄花瘦,思君断肠时。恩爱难相守,折枝清辉楼。”
宛转悠扬的歌声传入林中,缠绵缱绻,仿佛一缕香魂沾染在衣襟上,一路相随怎么也去不掉。
“清辉楼是哪?”怕惊扰了歌声,常飞鹜小声询问。
云梦泽淡淡一瞥歌声传来的方向,冷淡道:“此女子内力颇深。”
随即脚下灌註内力,步带风声,将歌声甩在身后。
……
六艺酒馆二楼竹叶青阁中,各色男子围坐在一张枣红木桌旁。
“杜兄,凤公子”颜远表情清淡地招呼着二人。
“不敢劳驾,颜大侠太过客气。”凤春城浅笑道。
“要说什么?”杜寻不耐烦地拎起一壶酒。
凤春城摇着扇子浅笑,眼风扫过桌上众人。
云梦泽的手摩挲着剑鞘,“极乐苑此地如何?”
“哟,云家准庄主还真是养在深闺啊,居然连极乐苑都不知道。”凤春城嘲讽道。
而云梦泽没有看他一眼,周身环绕着冷冷的空气,平静的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极乐苑已存在百年,苑中分为青宅和红宅两个部分,裏面分别住着供人取乐的男男女女。”颜远口气清淡地解释。
“而且一进苑中不论生死不准脱离。”杜寻沈声道。
众人神色各异,云梦泽则平淡地望了一眼门口。
凤春城接过他的话继续道:“红宅中的两大花魁便是魅姬和清落,‘魅姬不上·床,清落不下堂’就是两人一直以来的规矩……”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常飞鹜好奇地追问。
“魅姬自成名以来从不和客人吐芳……”
“哼,便宜风承雪了!“凤春城咬着扇尖切齿道。
“凤兄此话何意?”顺滑好听的声音在门外突然响起。
来人推开雕门,一瞬间,所有人都为他的风姿所惑,白色刻菊纹嵌金边的长袍无所保留地散发着他的贵气,整个人仿佛融入阳光中,幻化为神,指点天下。
看到颜远在座,风承雪一楞,随即落落大方地双手抱拳朝颜远道:“不知师叔在此,承雪无礼了。”
颜远淡泊一笑,“许久未见,你的轻功可是越发的长进了,刚刚就连我也没感觉到你。”
风承雪颇为自傲的一笑,“当今武林,我只佩服大师兄。”
“嗤”凤春城毫不留情面地嗤笑,“武林这么大,风兄的眼界未免太过狭隘。”
常狗狗刚要护主反驳,却被云梦泽的冰冷视线钉在了座位上。
风承雪昂首一笑,“是或不是不如我们拭目以待。”
颜远微微一笑,“好了,承雪你找个地方坐,我们正在讨论极乐苑……”
话刚说到这,风承雪的脸立刻沈了下来,一副吃了坏东西的样子。
云梦泽的眼风刚刚触及他,风承雪就立刻端坐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不过目光中的鄙夷却是好不隐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