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摸着那唯一让自己感到自豪的胭脂色标志魅姬暗道。
同一轮月下,这边风承雪正等在他的房前。
云梦泽淡淡扫过他便开门进去。
“大师兄?”风承雪站在门口踌躇着。
翻开倒扣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云梦泽并没有理会还直挺挺地立在门口的风承雪。
“进来”冰冷的指令,却让风承雪不敢不遵从,他小心翼翼地提着衣袍恨不得用上轻功脚不离地。
“你不是好了吗?”
风承雪苦笑,“若不是那次,我亦不会如此。”
“大师兄你问了吗?”站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风承雪希冀地询问。
他抬眼一扫,冷道:“没”
“啊?”风承雪整张脸似乎苦恼地皱在一起。
“你大可把这当作一次检验,莫要冲动误事。”
“可我看到她就……”
“如此,你将来成亲怎么办?”
风承雪一阵错愕,苦笑道:“既然有这样的毛病,承雪此生早已断了成家的念头了。”
云梦泽无奈一嘆,“也许她可以帮你。”
承雪一阵冷笑,“她别害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云梦泽抿了口茶,却并不再劝他什么。
“承雪告退”风承雪一抱拳,从房中退了出去,脸上却是如蒙大赦的表情,可见他的洁癖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立在走廊窗户边,惆怅地望着清月一轮。
世人皆只看到这些少侠表面的风光与背后的势力,又会有谁了解他们的愁苦呢?
手指轻柔地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不经意间视线下移……
风程序禁不住眉头一皱,怎么又是她?
此间走廊的窗户正对着客栈裏的另一栋小楼,而楼前正立着紧紧捂着红披,倚着墻吸烟的魅姬。
风承雪的太阳穴一跳,好似已经闻到她手中烟枪的味道般,脸黑成一片。
“狗改不了……”他愤恨地吐出一句,便重重地关上了窗户。
被窗户阻隔的这一端魅姬抬起了头,望着那扇禁闭地窗扉自嘲地笑了起来,青白的嘴唇微微颤抖,手指攥紧衣袖中令一个白瓷小瓶。
今夜月明照谁家……
第二天一早,四人脸色不好地围坐在大堂裏的一张桌子前,等着迟迟未下楼的魅姬。
“这个女人就让大家等她一个?”黄真真不满地小声抱怨。
“大师兄在此哪有你说话的份!”常飞鹜小声道。
“你……”
“嘿嘿”常飞鹜骄傲地甩了甩自己地头发。
霎时,黄真真的脸色更不好了,原来昨天比武的时候,本就比她功夫好的常飞鹜削掉了她的一缕头发。
黄真真嘴一撇,脚在桌子下狠狠地踹了他。
“唔……”
黄真真故作纯真地为笑,纯真的像那洁白茉莉一般。
常飞鹜眼睛一瞪,她也瞪回。
“咱们先开饭吧。”风承雪一边整理自己的袖子一边道。
“三师兄你和我们一起吃?”常飞鹜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风承雪淡淡道:“总不能一直这样,总是要适应的。”
常飞鹜与黄真真互相看了看,随后一同动作远离了他。
“你们在干什么!”
常飞鹜可怜兮兮地将求助的眼光投向云梦泽,小腿上又挨了黄真真一脚。
“你们在等我吗?”娇美醉人的嗓音如同珠玉一般四溅于大厅中。
清晨本就没有多少人的大厅更静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音,清甜的香气也缓缓蔓延,未见其人先闻其香,连接客栈后院的蓝色门帘被一只纤纤素手掀开。
该怎么说,是花鬓月鬟绿云重,是翠钿金缕镇眉心,是慢回娇眼笑盈盈,还是玉纤无力惹余香。
千种姿态,万中艷景,无不让人入神入心。
“哐——”一声,魔咒被打破。
常飞鹜楞楞地看着从自己手中掉到地上的碗,一时还反应不过来;黄真真反映过来后,首先扭头去看云梦泽,只见云梦泽从始至终都没有将目光放在魅姬的身上她便放了心,嘴一嘟带着些鄙视看着魅姬;风承雪则是黑着一张脸冷冷地哼了一声。
魅姬着一身红底金丝白纹昙花衣,既潇洒又妩媚,端的是风情有韵。
她温柔一笑,红艷艷的唇好似刚刚亲吻过一串红。
“这么晚,让大家都等你一个人,你就不能早些吗?”黄真真用她能正好听到的声音小声抱怨着。
魅姬不好意思的一笑,“实在对不起,昨晚睡晚了些。”
“你晚上干什么去了?”黄真真直接口快地问了出来,常飞鹜也好奇地看向她。
云梦泽、风承雪和魅姬都尴尬了,可表现却各不相同……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看,为什么没人看啊!多么可爱的冰山、傲娇、狗狗,来嘛,用花砸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