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真真高兴地将脸蛋微微扬起,“哈,你知道就好,不过我看你人也不错,要不我把风哥哥送给你?”
呃……姬然无端地又想起了那个令她胃疼的梦,算了吧,我真是无福消受啊!
摇了摇手,姬然被风一激打了一个寒颤,稍稍往舱裏靠了靠。
“是你自己不要的啊,那你也别想肖想我的云哥哥!”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姬然在心底疯狂地大喊,脸上依旧是温柔溺死人的微笑。
她满意地点点头便跟着姬然往舱内走去。
“那你是如何与他们相识的呢?”
“小时候就认识了呢,爹爹经常带我到云庄玩,小时候云哥哥就很厉害了呢,不是在练剑就是在看剑谱,后来云哥哥去了武当,我就去了峨眉,我也不能落后云哥哥太远啊……”
看着黄真真一提起云梦泽就一脸幸福的样子,姬然却是十分的疑惑,不过那疑惑的神色也只是一晃而过罢了,看到的人也只是以为自己眼花罢了。
“然后去武当找云哥哥的时候就认识了风哥哥,哎,那时候可好玩了,风哥哥那时候简直就像一个深闺大小姐,像他这样怕路不干凈连门都不出的人,我可是第一次见到……”
带着一抹自然温和的笑意,姬然的视线不经意地瞥在他们的舱门上。
“早上洗脸要用加入菊花的热水,用十条毛巾,抹过一次就扔,他出门就要洗一遍脸,一天到晚也不知要扔多少毛巾,平常饭前饭后要用竹叶青洗手,更恐怖的是……”
姬然就这样伴着她黄莺似的声音一觉睡到天明,那个恐怖的梦没有再出现。
迎着清晨第一缕阳光,她深深吐了一口气,侧头看着那睡在一旁还流着口水的小黄莺,极淡极淡的微笑却有着说不出的温暖。
“唔~云哥哥,不要嘛~~”
姬然黑线……
小黄莺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
“没睡好?”冷冰冰的声音却带着丝丝关切。
风承雪看着云梦泽手中的剑,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怎么可能会睡好?”
云梦泽面无表情的挽了一个剑花,在船头迎风而舞。
他沈默地看着,淡淡的默契萦绕在两人的周边。
“沧——”剑如龙吟,划过一道长虹,剑尖上挑引东风入怀,诡异下压横扫风云,虚实一晃,银光编成一张细细的网,广揽千军万马。
风承雪眼睛瞪得非常大,眸子中有着闪人的光芒。
见他收剑入鞘,才上前一步,像是看见什么新奇东西的孩童般,“新招?”
“嗯”
“自创?”
“嗯”
风承雪眼中大亮,语调也情不自禁地上扬起来,“叫什么名字?叫什么名字?”
冷静清淡的眸中没有那么狂热的情感,但是深入去看还是能看到他眼裏淡淡的满足,“啊,还没有。”
“只是一式便由此气势,那后来的呢?”期盼的眼神跟常狗狗有的一拼。
云梦泽淡淡摇头。
“不告诉我?”
云梦泽视线掠过他,直接朝船舱的方向走去,冰冷的两个字从他的嘴中跳到地上还弹了两下——
“没有”
风承雪死死皱着眉头,“剑气有凌云之式,就叫凌云剑法吧。”
“无妨”
他跟在云梦泽的身后继续道:“第一式便为入云式,嗯,千裏暮云平,如何?”
“嗯”
“找个时间我与师兄比试一下吧?”
“嗯”
简单答覆着他的云梦泽走到一个较为宽敞的船舱中,裏面只有一张长型的枣红色的桌子,几人已经坐在那裏等候他们一同吃早饭了,但是只剩下一把椅子了。
云梦泽淡淡点头,在众人的目光中平静而淡定地坐在那唯一的椅子上,风承雪直接抬头上望好像发现了什么一副惊讶的表情。
“咦?上面有什么吗?”常飞鹜好奇地也向上望去。
正在这是,云梦泽如一道白虹贯去,直接抽出他的椅子,放了一块手帕后自己做了上去,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这就是雪影剑的速度啊……
常飞鹜嘴巴一扁,眼睛裏雾气腾腾地看着他。
“叮——”风承雪轻轻弹了一下剑身。
常狗狗整个脑袋耷拉下来,可怜巴巴地站在角落裏。
真是让人心疼啊,姬然摸着下巴有些不忍地看着那蹲在角落裏渴望主人怜惜的狗狗,于是,抬起手……
众人目之灼灼……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捧场,有什么建议尽管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