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姬然被他的动作搞的实在是无语,掌成拳状抵在他的手心微捶一下,淡淡的嗓音响起,“其心我懂,其情我拒,只能为知己,你……就这样告诉他吧!”
车夫低下头苍凉的声音一层一层地荡漾开来,“是,夫人好走。”
姬然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好似生死离别的神情,转过头正好看到风承雪皱着眉瞧她。
她脖子一梗,视线迎了上去,他一甩飘扬的长袖从车上跳了下去,脚虽虚软,脚步却是坚定,她的视线指随着他走到云梦泽的身后。
云梦泽双手抱拳向车夫一拱手,“请慢走”
姬然与车夫具是一楞,马车夫大声笑了出来,随即跳上马车扯着缰绳转头,豪迈地挥鞭远处。
“姬姑娘果然非常人。”云梦泽淡淡地留下一句话便和风承雪一同转身离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仍然站在远处的姬然无奈一摊手,朝着他们喊道:“餵,你们难道认路?”
两人的背影同时僵硬,阳光为他们嵌上了一层金边,恍惚如同两座美丽雕塑。
姬然背着双手迈着闲适的步子迎着太阳走去,风抚过她的青丝扬起了一片秀美春光,牵动了谁人情思?
……
“哗哗”
嘈杂的瀑布声盖住了他们的脚步声。
“是这吗?”
“你说什么?大,声,些!”姬然扯着嗓子冲着云梦泽喊。
云梦泽冰冷的视线冻住周围的水汽,姬然摸着自己的胳膊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那么冰将来你娘子怎能受得了?”又感受到一阵冷气,姬然难过地打了一个哆嗦,转头大声道:“公主,你觉得这裏怎么样?”
风承雪知道她是故意诱他说话来看此药的效果,想到这裏他就为自己打她那一巴掌后悔,他可真真知道了为什么会有“惧内”这一说,女人什么的真的太过凶猛了,那七七阴阳颠倒焚身锁阳娇颤丹就已然让他去了半条命丢了一生的脸,要是再有个什么八八阴阳颠倒焚身锁阳娇颤丹、九九阴阳颠倒焚身锁阳娇颤丹,那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餵,问你话呢!”
风承雪颇为傲娇地扭过头不去理她,眼角却不自觉地扫过她的神情,她的脸上永远挂着微笑,谁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还有这个女人下春~~药的手段着实高超,就算是师兄若不提起十二万分的境界恐怕也要被她阴了去。
“怎么,看上我了?为何一直看着我?”姬然靠近他的身旁仰着头问。
“开,开什么玩笑!”风承雪急道,声音宛如女子,他惊恐地捂住嘴,姬然满意地点点头,“这下你该知道何为阴阳颠倒了吧,嘻嘻。”
风承雪拧着眉头躲避着她的视线,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想着又去看了一眼她,看罢,风承雪只想扇自己一个耳光,这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为什么一直看她!
“嗯,嗯,一定是这药的缘故。”他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姬然不知道从哪裏一下子蹿到他的眼前,风承雪看着近在咫尺的妩媚容颜,讨厌的香气一直钻进他的鼻中,他的心中。
风承雪突然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自厌,脚步慌乱地追向云梦泽。
姬然点点自己的唇,目光中满是疑惑。
“在何处?”云梦泽用内力将声音穿入她的耳中。
姬然快走两步站到两人面前,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云梦泽目光深沈的看着她,姬然眼中的神色坚定,“我需要你们立誓,出此地后不将这裏的位置洩漏给其他人,若有违背武功尽失,经脉尽断,死不瞑目!”
轰隆隆的瀑布声使得她的话语越发的渗人。
云梦泽看着自己的剑,又看向她,“带我们进去会对你有害吗?”
姬然摇头,他的神色微微放缓朗声道:“我对剑立誓。”
风承雪立刻两指指天道:“我亦立誓!”
姬然满意地点头,偏着身子,指着瀑布说:“瀑布后便是神医水家世代隐居之地,我也是偶然才知道这个地方的。”
说着她将身子贴着石岩脚下小心翼翼地探着岩石,云梦泽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严肃道:“你告诉我位置我带你去。”
姬然手指向上,“瀑布正中处有一洞穴,把我放在那裏。”
他的手下意识一紧,“如此险地你如何进入。”
姬然骄傲一笑,“当然是靠着自己一点点向上爬了,我厉害吧?”
他没有回答,正在她放弃追问的时候却感到他在她的背后点了点头,姬刚想张口,云梦泽却已经旋身而起,借力几下便如惊鸿一般飞入洞中。
一进洞中,他四处打量了一圈,眼睛惊讶地大睁……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轮空三次了啊啊,再这样我就没时间申请了啊,10日考证17日考证,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