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姬然从从容容地赶到,两人已经斗了好长时间,不,应该说只有风承雪一人拿了武器,而那人只是在匆忙地躲避。
姬然眼睛一瞇,笑道:“哟,我还当你遇见了谁呢,这不是白公子吗?”
白沐漓一听,偷了个空隙向姬然露出友好的笑容,风承雪脸一黑,攻势却越发的凌厉起来了。
“风少侠你且听我一言……”他话还未说开,就让承雪一剑削了回去。
白沐漓苍白着脸,眼神四处乱飘,惊道:“魅姬姑娘快快拦住他啊!”
姬然冷笑,双手抱胸逍遥地作壁上观。
飞快地剑影逼得白沐漓左闪右闪狼狈不已,求助的目光不断地落在她的身上,姬然一扭头,无视之。
“停手,听我说……”
“唰——”
白沐漓惊恐地一低头,冰凉的剑身堪堪扫过头顶,倒吸一口凉气,他的眸中闪过一道很辣的寒光。
姬然眼中神色一沈,朗声道:“公主停手!看他有何话说?”
风承雪的动作一顿,一道亮光闪过,握剑之手垂在身侧,整个身子却依旧是紧绷的防备。
白沐漓垂下头掩饰着眼中的神色,再抬起时眸中只剩下惊慌和担忧。
“哼,你还有什么话说?”公主昂着头连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
“两位莫要担心,在下已经知晓云少侠和另两位的下落。”
公主的呼吸一滞,瞪着他道:“快说!”
白沐漓沈重的声音缓缓而出:“都怪在下将此事牵扯到诸位,实乃在下之过,若是云少侠出了什么事,在下又怎对得起天下苍生。”说着好似疲惫不堪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云梦泽瞪着他不作言语,姬然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笑着挑了挑眉。
“继续说啊!”
“唉,我一直看不惯青冥宫做事才逃了出来,谁知青冥宫之人不分青红皂白竟把此事牵连到你们,好在宫内还有我的心腹,他们传信于我,说是宫主抓有三人,通过描述我就知道定是云少侠和他的师弟以及另外一名峨眉弟子,这才想办法要来通知你们……”
“你是说青冥宫的宫主抓了他们?”姬然沈思道。
“除了他还有谁能如此的丧心病狂!”白沐漓痛骂着,本来苍白的脸颊因为气愤而红润了一些。
“你是如何找到我们的?”公主傲慢道。
白沐漓半垂着眸子道:“自然沿途打听,又请求清风楼的帮助。”
听到这裏,姬然的嘴咧了咧无声一笑,而这个表情刚好被抬头的白沐漓看到,他带着痛心的表情道:“莫不是魅姬不信任在下?为何做出此等神态?”
风承雪转过头瞪了她一眼,姬然不在乎地撇了撇嘴角:“白公子误会了,我只是佩服你罢了,据说求清风楼办事不是那么容易的。”
“魅姬说的对,但是在下手中有清风楼日字令,他们定是不敢推脱。”白沐漓悠然道,风承雪与姬然的眼睛中皆划过一道惊诧。
确实,日字令与月字令同是清风楼发放给特殊顾客的证据,而且数量有限,即便是云主云梦泽与高贵的风承雪也只是听闻由此令牌而从未见过,可想而知云梦泽见到姬然拿出月字令的时候是多么惊讶,更遑论比月字令更为高等的日字令了。
两人皆露出沈思的神色,白沐漓急道:“难道两位还不相信在下?再晚他们三人恐有性命之忧!”
风承雪皱起眉,声音中的情绪令人难以分辨:“大师兄如此厉害,就是当年也……怎会有人能……”
突然他觉得袖子被人拉扯了一下就立刻停住了,目光落到她的身上,一触即收。
姬然笑着点点头:“麻烦白公子通知了,不知道能否带我们前去营救?”
白沐漓眸光闪动,声音却是一片诚恳:“云少侠是因为在下之故才……此事在下决无旁贷!”
看着他言辞恳切的样子,公主什么也没说只是矜持地点点头。
“可是……雪影剑的实力在下是全然相信的,但是……魅姬……嗯……也要一同去吗?”他疑惑而怀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姬然浅浅一笑:“白公子可不要小瞧我啊,即便我不行,江湖上还是有些人愿意帮助我的。”
公主冷冷地哼了一声,冲着白沐漓怪声怪气道:“呵,你可别小瞧人家,说不上哪天你也着了她的道,还有她那些……”说到此处只剩下恨恨地磨牙声。
“看来魅姬果真不能小视,更何况‘魅姬知己满天下’一言不容轻视。”他莫名的眼光落到她的神色,姬然迎着他的目光大方的微笑。
“何时动身?”看着两人的互动,公主烦躁道。
“不如明日一早,此次为保安全,不如我们不走水路改走陆路?”白沐漓提议。
风承雪淡淡点头,随即转过头傲慢地不愿与他多言。
姬然眼珠一转随即凑近白沐漓笑道:“嗨嗨,我真的是好感兴趣你到底做了什么大事能让他们追杀你如此之久?”
白沐漓虚弱一笑,眼袋泛着病弱的青气:“得魅姬兴趣实乃在下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