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尘学着她的样子撇撇嘴,“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什么乱七八糟的!”伊流儿不屑的看着他,“速度点,给我让个道。”
“我、不、让、”
“那我出去睡吧,想这寒冬腊月的,唉!”伊流儿嘆一口气,“明天你要记得,把我捡回来,给我烤烤火,说不准还能活呢!”伊流儿一副即将上战场的样子,迈着“沈重”的步子向门口走去。
漠尘不以为意的笑着,“大小姐,现在可是夏天!您从哪看出来现在寒冬腊月的了?”
“额......”
“孩子,装可怜也要摸清楚情况不是?”漠尘一副大人教小孩的样子,“看你这么可怜,来吧!给你让个地方总行了吧?咱可是没某个人那么没心没肺!”漠尘枕着手臂向裏边微微靠了靠。
“哎!你说谁没心......”没心?为什么说到这个词,心口的位置似乎在隐隐作痛呢?还是因为那个梦吗?那梦裏的人明明就不是她。
无精打采的慢慢爬到床上,心裏却还依旧是在意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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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万!”
“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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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
“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