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吗?是恨着的吧!听李贺长老讲完那些事情的时候心中就明白了一切。只是一直在骗自己,这只是一场梦,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子还是爱自己的,梦醒了她就会出现在身边,没有什么影无忧,也没有什么陆枚儿,他和她一如当年一般。
见漠尘半天不说话,韵夏转身走进山洞,没时间了,那个人越早消失越好。
可是临近洞时,漠尘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我恨过你,可是我却更恨她。”韵夏的脚步一顿,嘴角露出一丝讥诮的笑容,云枫,这才是你的本性。
抓起身旁的弯刀,用绸布轻轻的搽拭。嘴角的笑容阴冷而淡漠。他记得了,这把刀的名字,嗜血。就和他一样。
那个女人,是他的东西,一直都是。既然她的心已不属于他,那么便要她永远沈睡下去吧!永远都不离开自己。嘴角的阴冷又加深了几分。
当伊流儿到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白衣男子优雅的依靠在崖顶的峭壁上,不断用绸布擦拭着手中的弯刀。脸上的表情是致命的阴冷。
那个表情不是漠尘所拥有的,也不是千年之前的云霆,他是云枫,是她不认识的云枫。
“云枫,好久不见。”走到他面前,轻轻的打着招呼。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不过几天而已。”他的口气淡漠如冰,“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云霆。那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