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蝉衣感应其中蕴含的药力,将其装入玉瓶中,此次到有意外收获。
担忧的目光看向苏透安,记挂着他所说的陈年旧疾,她并不是医修,若不是透安主动提及,怕是从不知晓此事。
“透安,陈年旧疾是否为真?”
“苏姐姐不必担忧,自然是假的,不过是为了逗弄这株草说的假话。”
“你啊,可不许拿这种事说笑。”
“只此一例,”苏透安面色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手却扯着苏蝉衣的衣袖轻微晃动:“苏姐姐,这株草药十分不老实,怕是不能种植在这,若是没人看守,一定会偷跑。”
“嗯,带回庄内养。”
“苏姐姐,我倒是有个好想法,不如让柳叔养它?”
苏蝉衣想到花匠伺候花那可是一把手,对于这株神农草怕是也行。
她点点头讚成透安所说的话。
两人准备回庄,苏蝉衣看着那喷吐龙息的黑龙,见灵田被它修补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也不差那一时。
又一想到这黑龙让玩家几乎死亡,她想起曾经听到的七天冷静期,大概她的玩家七天后才会出现。
岂不是这七天内没有人开垦荒地,既然是这孽龙惹出来的事,也该让它处理这件事。
“透安,让那条龙开垦荒地如何?”
“怕是可行。”苏透安註视着黑龙庞大的身躯,想到这龙在灵田上滚动,可比他们挥锄开荒迅速。
也许几年才能开垦完的荒地,这龙几日就可以完成。
更何况他还没有见过龙犁地的景色。
黑龙疑惑的看着向他走来的苏蝉衣,不知道这两脚兽又想作甚,莫不是瞧出它偷奸耍滑,过来打他。
“小黑,开荒除草。”
黑龙听的云裏雾裏,这两脚兽说的话它怎就听不明白,开荒为何物。
苏蝉衣嘆气:“你看到这被你毁坏的灵田,灵田上面有很多杂草,你的任务就是将这些草除掉。”
黑龙气急,龙须高高飞扬,这次它听懂了,还不如未听懂,这两脚兽把他当什么了,想他堂堂龙王怎能干如此掉价的事。
此事绝不同意,它也是有骨气的龙。
黑龙摇摇头:“不行不行。”
苏蝉衣:“我雇佣开垦荒地的人被你杀死了,此事你不干也得干。”
“好言好语劝你,莫要让我对你拿出青翠竹。”
黑龙静静的两脚兽对视一眼,两脚兽口中的青翠竹怕是那敲打它的器物,它可不想在遭罪,能屈能伸是为大丈夫,默默的趴伏在地上,缓慢的向前移动着。
它再也无颜面对龙窟裏的父老乡亲,闭上眼睛不愿面对此情此景,不是吾太弱,而是两脚兽过于强大,吾是被武力胁迫的。
苏蝉衣满意的点点头,这龙果然还有点用处,开荒可比他们快多了。
回到苏透安的身边,平静道:“走吧。”
布条漂浮在空中,扭动着身躯,竟与那黑龙形似,龙嘴处夹着神农草,在空中学着黑龙耸动的向前移动。
苏蝉衣乐不开支:“你的灵器倒是淘气。”
苏透安眼不见心为静,不想搭理那布条:“苏姐姐,莫要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