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静静等候着饭菜上桌,云朵挤着羊良而坐,与他一起把玩着买的小泥人。
苏蝉衣袖中的小黑龙也忍不住溜出来,混在玩意堆儿裏打滚,被不远处的钱袋子吸引力的註意。
趴在玩意儿上偷瞄苏蝉衣,轻轻的移动着身躯,趁苏蝉衣一个不註意溜进袋子裏。
苏蝉衣端着茶,微微摇了摇,轻吹着茶水,都不忍心戳破小黑龙。
“咦,羊良,你这个玉佩怎么亮了”云朵指着羊良脖子上挂着的金项圈下的玉佩,不明白平日裏也不见它亮,今日反倒散着微光。
“……亮了”羊良微低头,玉佩亮了一事让他想起了早已隐藏在深处的往事。
“是啊。”
还不等羊良解释,身后传来如清泉般入耳的声音。
“若不是守城门的传信,我还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敢回来。”
“你回来作甚,说好的此生不覆相见。”
来人一袭青衫,眉清目秀,满眼都是笑意,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打情骂俏的趣味。
让一旁的云朵摸不着头脑,不知她所说的是何人。
“这莫不是你儿子羊良,有本事你就出来,将你夫人和儿子落在这算什么,这么多年不见,莫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苏蝉衣放在手中的茶杯,静默不语,对于眼前的小姑娘将其当成羊良的夫人倒是没有不喜,反倒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至于羊良和这位姑娘之间的事,她不好过多干涉其中,也并不想管,就是不知晓羊良这么小的孩子,什么时候惹了风流债。
“你是芙娘你怎么会在这”羊良捏着脖子上挂着的玉佩,感受其传来的波动,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羊良”
芙娘微楞,不敢相信自己的名讳是疑似羊良儿子的小孩说出来,惊讶指了指坐在凳子上的羊良,看着他脖子上挂着的玉佩,不确定的开口询问。
“嗯。”
芙娘收回手抚摸着胸口,她与羊良分别时已有数年,未曾想二人见面却是这般场景。
“你怎么还是这幅小矮子模样”
芙娘先是惊疑,后又想要自己来这的目的,怒道:
“枉我等你这么多年,终究是我错付了。”
出手看似狠厉却不会伤人性命,直指羊良的命门。
苏蝉衣出手拦截,虽疑惑事情的走向怎么如此的奇奇怪怪,但这不是思考这些事的时候,哪能干看着芙娘伤害羊良。
芙娘勾唇一笑,她的目的已经达成,将她所要说的话告知了眼前的姑娘。
见自己这一击被拦下,眼眸一闪而过的笑意,面色动怒,放下狠话:
“这次就放过你们,下次必取你性命。”
芙娘衣袖一挥,转身离开此地。
苏蝉衣收回手,看来今天的这顿饭是吃不成了,手一挥,带着人离开了这饭馆。
“大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