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行进入浮华深处。
苏蝉衣没想到这三人被她击落还敢进入浮华,对站在身边的云朵和羊良道:
“你们先回家,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云朵抱着小鱼缸牵着羊良回去,路上为苏蝉衣担忧,
“大人的神色不对,不会是要发生大事了吧。”
羊良安慰:
“我们先回去吧,以免拖了大人后退,相信大人能解决的。”
小鱼缸内静止不动的黑鱼慢慢游动,吐着一个个的泡儿。
趴在羊良头上的黑龙翻个身,只觉这俩小孩吵闹,又翻个身金瞳发散看着鱼缸内的黑鱼,神游想着外面的人似乎是跟在它身后进来的。
两脚兽若是能被那三人打一顿,为它出出气也好了,天还没有黑,它反倒做起了梦。
苏蝉衣转动着手腕,双眼无神不含有一丝情绪,进入战斗状态。
无神的双眸观察着四周,从须弥芥子中掏出法阵扔向荒地之中,由于灵田范围过大,导致法阵加大运转吸取周围的灵气。
巨大的灵气漩涡出现,天地间风云变色。
谭天纵三人被动静吸引,抬头遥望空中,众多灵气汇聚那处。
桑乐咏惊呼,指着那处满眼都是震惊:
“这是有重宝出现吗这么大的动静。”
嵇才英忍不住敲了敲桑乐咏的头,就这也大惊小怪,活了这么多年没有一点长进,若不是有那位在高位顶着,谭天纵怕是第一个搞死的就是他。
“就你话多,天纵兄”嵇才英教训完桑乐咏,询问谭天纵的意见。
谭天纵可不搭理他们两个,即使听到了嵇才英的话,也就笑笑,朝着灵气漩涡的方向而去。
实际行动告诉身后两人答案。
等到三人走到那处时,并没有耗多少时间,毕竟并不是真正的凡夫俗子。
入眼的自然是荒地上的灵植,灵植的品质有高有低,更有几株不可多得的灵植。
桑乐咏被吸引,双眼放光蹭蹭蹭的几步走到稀有灵植面前,还不等他彻底蹲下近处观赏。
青影出现,袭击在他的肚子上,随着巨大的冲击远离灵田。
嵇才英伸出手,满眼都是痛意,带有一丝惋惜看着那近在咫尺却不能触碰的稀有灵植。
灵植离他越来越远,直到他跌落在地,双眼也不忘灵植。
嵇才英抚额不忍直视桑乐咏的惨状,伸手摸了摸脸,透过手指间的缝隙打量袭击桑乐咏的武器。
竟是一根通体翠绿的竹子。
眼光顺着竹子而上,入眼是白皙通透的柔荑,手指细长,纤细的手腕,对上那双薄凉的双眸,世间万物不被她看入眼中,没有一丝光彩。
放下抚摸着脸的手,几步走在桑乐咏的身边,餵他吃下一粒丹药。
心中早已将那女子与那位并排,都是不能得罪的人。
谭天纵含笑的脸并没有因桑乐咏被打而出现一丝裂缝,友好的对苏蝉衣行君子之礼,然后正准备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苏蝉衣。
哪曾想苏蝉衣不按套路出牌,匆忙躲避迎面而来的青翠竹。
躲避之余还不忘对苏蝉衣说他此次来意,着急开口解释着,一时躲避不及,惊恐的看着迎面而来的青翠竹。
他的脸要完蛋了……
幸好,这青翠竹最后落在的还是他的身上,谭天纵松下一口气,因为身上被挨了打,来不及躲避,又被动挨了几棍子,全身上下都在作痛。
“我们来此没有恶意,”嵇才英喊道,实在是谭天纵现下凄惨,毫无还手之力被压着打,若是他再不出声,下一次就是他了。
“我们来自北斗,御河,天璇,这次来浮华,是邀请浮华参加弟子大会的。”嵇才英快速说完这段话。
看到停歇被收回的青翠竹,心下松了一口气,他不用被打了,抹了抹额头冒出的冷汗。
装死躺在地上的桑乐咏偷瞄场上的状态,心中不忍直视谭天纵的惨样,竟庆幸自己只挨了一棍子,麻溜的装死躲过一劫。
听到嵇才英说的弟子大会,一头雾水,什么弟子大会,他怎么不知道有这一出
“弟子大会”苏蝉衣捏着青翠竹,无神的眸子从谭天纵的身上移到嵇才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