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那张脸他从不曾忘记,化成骨灰他都认识,脸上的神情微微收敛,一双多情目怔怔看着那道身影接近,被扇子遮住的唇微起,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道出来人的名讳。
苏透安。
捏住扇子的手收紧,闭上那双多情目,缓平心中出现的不甘,回来了也好,不过是让手上增添一抹亡魂。
“透安兄,别来无恙啊。”
谭天纵收起扇子,拱手一礼,眼中暗含挑衅之意。
苏透安闻声抬头神色淡淡与谭天纵对视,对此人没有一点点的印象,轻飘飘的一眼后转移视线,垂眸专註看着身旁的苏蝉衣,至于对方一脸熟识的模样,与他又有何关联。
那轻飘飘的一眼让谭天纵下意识后退半步,又立马偷偷的收回来,心中暗恨自己不争气,竟被他吓到了。
偏垂的神色幽深,牙龈紧咬,背于身后藏于袖中的拳头紧紧握起,面上一片平静,不想暴露自己的弱点。
呵,他都不记得自己,万年老二就不配被人记住吗,总有一天,一定将他从第一的位子上赶下去。
心中遐想打败苏透安后,欺负人的三千种方法,暗自舒爽排解郁气。
这才面带笑意的移开视线看向他身旁的那位,也算是熟人了。
苏蝉衣好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为了缓解空气中凝固的尴尬,手微微抬起正想惊呼一声说出他的名字,话到嘴边尚未出声,对谭天纵尴尬一笑,实在是她似乎也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无处安放的手缩回,藏于衣袖内放到身后。
还是云朵上道,牵着羊良绕过谭天纵小跑到苏蝉衣的跟前,低垂着头弱弱的喊了一声:
“大人。”
“不关小羊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大人你罚我吧,我不该私自偷溜出来。”云朵梗着脖子闭上眼快速地说出这番话。
羊良偷偷掐了他一下,对他给自己取了个“小羊”的称谓不满,一时的坏心眼让他说出:
“大人,都是小云的错,要罚就罚他一个人吧。”
云朵一下子睁开眼,松开羊良的手,远离他几步,站在那不开心的瘪着嘴,一脸受伤的表情,哭道:
“你怎么能这样,我还是不是你的好朋友。”
羊良淡然:
“是。”
云朵气愤的跺了跺脚,
“不是。”
“是。”
“不是”
“……”
苏蝉衣傻眼,暗想还好有结界隔绝,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个小孩,见他们如此活宝样,有些苦笑不得,本想处罚他两的心也渐渐散去。
好笑的看着两人为是不是好朋友这是争论。
她松开与苏透安牵着的手,两手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音,将两人的註意力吸引到她这边。
云朵羊良停止,趴伏在羊良背上的云朵脸一红,麻溜地从他背上下来,乖巧地站在苏蝉衣的跟前。
苏蝉衣捏了捏云朵红透的耳朵,温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