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透安也不是一般人,收回摸着柜子的手,转过头认真的看向苏蝉衣:“苏姐姐,我们报官吧,这种情况就要专门的人来处理。对吗?”
苏蝉衣疑惑:“报官?”
在她的记忆中,报官是件很陌生的事,修真界肉弱强食,自扫门前雪,不是亲近之人,从不曾寻过他人插手。
苏透安:“对,报官,陈叔,我和夫人去衙门那报案,晚回不必留膳。”
苏透安见陈叔点头,在小老头还楞住的时候,拉着苏蝉衣的手走出西厢房。
苏蝉衣依旧不懂,对此事闭嘴不言,默默的跟在苏透安身后。
两人出了苏家庄的大门。
苏蝉衣回过头看了一眼苏家庄的大门,阴差阳错倒是离开了此处。
苏透安停下脚步,看着依旧迷茫的苏蝉衣解释:“其一,虽说我二人是修者,但芸芸众生更多的是凡人,凡人的事就该让衙门来管理。”
“其二是我也不会查案,这等离奇之事就让衙门的人头疼去吧。”
“不过倒是让我有些好奇那些来苏家庄的人,不似修者却能杀死妖魔鬼怪,却又离奇失踪。”
苏蝉衣这才知晓衙门是专门管制凡人的,难怪她从不曾听过。
原来此地也有妖魔鬼怪,而能杀死妖魔鬼怪的却是玩家。
明明他们并不强,难不成是此地的妖魔弱小。
苏透安想修道是否也和此事有关,世人对它们毫无办法,只能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他想改变这一切,才会觉醒修炼资质,又因天资聪颖,自学成才。
苏蝉衣心中对苏透安钦佩,此地虽灵气浓厚却无任何修炼功法,他肯定吃了很多苦。
看着眼前风姿卓卓的少年郎,心头一软:“你为何执着于修炼?”
苏透安眉头一挑,他手杵在下颚处,认真的思考:“怕死”
说出来的话倒是让苏蝉衣心中一梗,杏眼微睁,似乎没反应过来听到了什么,甚至有一丝的不敢相信。
打破了她心中对苏透安升起的佩服之心,千算万算没想到是这个理由,他说的怕不是假话,看着他除了害羞时红润几分始终苍白无血色的脸。
心中微微一疼,不适感涌上心头,她这是怎么了?
苏透安嘆气,低垂着眼看着路,牵着苏蝉衣沿着路向西而去。
他尚未足月便出生,年幼时一场风寒差点夺了他的命,甚至被直言活不过十岁,但他的爹娘从不曾放弃他,广邀天下名医救治他。
可惜毫无作用,多次险象环生,也许是老天爷也不想收下他,让他一直活着。
直到后来,他无意中捡到了一块仙石,日夜佩戴,人到是慢慢的好起来。
尚未将此等好消息告诉爹娘,他们就死在了回家的路上。
从那以后,这天下就变得诡异了。
这些他本想藏在内心深处,倒是被今日所言勾起。
苏蝉衣见他不言,微皱眉头,既然他不言语此事那便是属于他的秘密,她也不过多探寻。
看着身边越过的风景,倒是一等一的好,也许是想转移他的註意力。
苏蝉衣又问:“你为何从不说你是我夫君?”
苏透安的脚步混乱,踉跄几步,不知所措,心中直冒冷汗,不知该如何面对如今的场景。
他都不记得他何时娶的亲,也毫无记忆,但似乎回到家门的那一刻,他就知晓面前的人是他的娘子。
他心中被他夫人是修真的念头占满,相处的几日也从不曾表明自己的身份。
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都没有把握住。
只好:“苏姐姐,我错了。”
道歉完毕,又反应过来,不对劲啊,苏姐姐似乎也没有认出他,心中存疑:“苏姐姐,你也没认出我啊?”
他俩半斤八两,谁也不能说谁。
“苏夫人、苏公子,你们怎么会在这,是专门在此地等候我们的吗?”
“难不成又有新的任务?”
欢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白衣飘飘的少年郎正活泼的举着手摇摆着跟两人打招呼,放下手快步的走好两人的面前。
他的身后跟了不少人,都有些局促,并不像他这般大胆。
甚至其中有些人正吃惊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