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打算
“呵,你倒是一位合格的皇兄,这件事到此结束我不想再说下去,如果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就都给我滚蛋!”
话落,宇文曜深深地看了一眼宇文云生气的哼了一声便离开了。
而谢知涯紧跟其后,一点要留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太子殿下我们为了你可是得罪了皇上啊,你可一定要帮我们说好话啊。”见两位大人物都离开了,其他人都围到了宇文曜身边着急地说道。
听到这话的宇文曜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很快便被掩盖下去了,他脸上又带着温和有礼的笑容滴水不漏地说道。
“诸位都是为了江山社稷做考虑,我相信父皇会考虑清楚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所以大家要加油保持啊。”
说着他拍了拍距离他最近的一个老男人,意思明显,其他人见状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大家都是人精,哪裏会不懂对方的意思这是要让他们明日继续啊。
可是想到刚才男人临走前的冷意他们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真的还要继续下去吗?不会到时候被宇文曜拉出去杖责吧。
宇文云哪裏不知道他们担心的是什么,心裏闪过一丝鄙夷但面上不显,像是为大家好似的开口说道:“诸位莫要担心父皇也只是一时气恼罢了,但他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人多力量大,父皇不可能做什么。”
听到这提醒其他人这才明白过来,对啊,就算皇上再生气又怎么样,总不可能把他们所有人都惩罚了吧,到时候外界的人也会怀疑这位君主是否真的做到了深明大义。
这一刻他们仿佛明白了为什么宇文云要拉着那么多人来进谏了。
其他人渐渐离开了,看着还在发呆的丞相宇文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好心地问道:“宋大人可是有什么烦恼啊?不妨说出来给你解惑解惑?”
宇文云的声音把宋丞相拉回了现实,看着面前这位俊逸的太子殿下他微微一楞,但很快脸上就带上了一丝笑容。
“多谢殿下的关心,宋某没什么事只是在想一点事情罢了,既然已经下朝了那臣就先回去了。”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位太子殿下一向深谋远虑,想要的东西就会尽全力去达到。
不管是当初的太子之位还是现在的赶楚嫔离宫。
但这些都和他无关,他并不想插一脚,若是被查到了他全家就都完了。
没想到他竟然还忍得住,宇文云也不着急,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也知道我还缺什么,就是不知道宋大人能满足我的愿望吗?”
他问的极其隐晦,毕竟是在外面,宇文曜眼皮子底下,如果问的太过明显了只怕会徒增是非。
而且关于暗中培养势力一事他暂时还不能让谢知涯知道,因为宇文云心裏清楚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呵呵宋某老了怕是帮不动太子殿下了,您另请高就吧。”
没想到这男人如此冥顽不灵,宇文云就算脾气再好脸也拉了下来,但顾及到身份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宋大人了,只是这几日未曾见到宋小姐来上学倒是很想念,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呢,我很期待。”
说完这句话他便径直离开了,他知道宋丞相是个明白人,总会想到他的利益他的家族的。
而事实证明宋丞相确实想到了这一点,对方话裏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宋玉然被皇上下令禁足家中的事情谁人不知。
这件事简直让他丢了很大的脸,但他心裏也清楚此事是他女儿挑起来的,但凡她不闹事重玥和谢知涯也不会教训她,皇上也不会惩罚她。
想到这裏他无奈的嘆了口气,看了一眼宇文曜专属座位便离开了。
宋丞相没想到一回到家就看到了宋玉然趴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
鉴于她之前有前科,所以宋丞相见状还以为她这是又要偷跑了不禁头皮发麻,也不顾什么形象了大声制止道:“孽障!你给我站住!”
男人突然的声音吓了宋玉然一跳,看清楚来人是谁时她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急切地问道:“父亲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门,我在家裏已经待疯了!”
这是第一次被禁足这么久,她活了这么久唯一两次被禁足且次次都是因为重玥。
这些天她待在家裏谁知道谢知涯和她有没有再接触,万一两人有点什么实质性进展,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怕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宋丞相闻言没好气地说道:“你犯了什么错你不知道?皇上的指令只要一天没下来你就一天也不能离开,所以别溜出去,别带着我们全家一起死。”
今日在朝堂上他能明显感觉到宇文曜的冷漠,像是完全忽略了他,最开始还会说一下兵营之事暗暗告诫他不要有什么想法。
而最近几日是完全不搭理的状态,想来是已经对他产生怀疑了。
只是宋丞相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知道宇文曜查不到然后可疑的东西,之前的他可是一点也没有站队。
只是刚才太子和他聊天那一会儿只怕此时已经落在了他的耳中了吧。
再看了一眼宋玉然,他顿时有点恨铁不成钢,忍不住狠狠的戳了戳她的脑袋沈声说道:“下不为例,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在门口徘徊就别怪我家法伺候了!”
他一向是不会生气的,一旦生气起来谁都劝不了。
宋玉然深知他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想到家中其人亲人这一次没有再反驳而是老老实实的跟在了父亲身后往裏面走去。
“孩子不见了……诶,你这丫头又跑哪裏去了你真是要急死我们。”刚走到外堂就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快的能让人知道他们的着急,下一秒就看到了宋夫人最着急的走在前面,看到了老爷下意识地开口谁知就在身后看到了宋玉然。
在知道宋玉然不见那一刻他们只觉得天斗要塌了,虽然她也宠爱女儿但还没有无脑到这种地步。
宋家上百人,所有的身家性命都寄予她一人身上,如果她跑了他们其他人也活不了了。
宋玉然闻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她也是在家呆太久了有点受不了了,也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她让家裏人着急了。
“玉然,这一次你也太不听话了,你明知道……哎,婶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好自为之吧。”那被宋玉然叫婶婶的人说完这句话便没再说了
她毕竟只是个外人,当着当家主人说他们的宝贝女儿无疑是拉仇恨。
最终那位所为的婶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了,因为她知道不管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