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敌人恰好利用这一点来制造一些烟雾弹混淆视听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就表明凤凰国可能要有一波很大的动作,甚至会牵扯到两个国家的安全。
谢知涯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这件事尚未定论两人都只是凭着猜测罢了,看来回了军营之后要找人去好好调查一番这座小城到底有什么猫腻了。
“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约完会回来了啊?姻缘会好玩吗?”重玥两人又回到了县衙却没有想到看到了之前那小伙子,只是没有见到他那对象了。
只是重玥不敢确定对方那对象到底是真的对象还是只是名义上的对象,要他们两人联手骗他俩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重玥再看到对方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逗弄,反而是一直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好像对方稍有一点不好的行为就要立马被抹脖子一样。
高泽明显的发现了这一点嘴角狠狠一抽没好气地输掉:“怎么,只允许你们去那种地方玩就不允许我主持一场这样的节目啊?”
这人说的理所应当,他只是去做了一场年轻人都爱做的事情罢了,可他们却是那样的一副表情好像他们做了十分龌龊的事情一样。
重玥还真是被他如此不要脸的模样给惊到了,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如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
反正换做自己那是万万做不到的,不过重玥也不是那种反应慢的,既然对方想玩那么她就陪着对方玩一会儿好了。
于是重玥换了个套路也顺带着换了个姿势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说道:“不错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就是不知道你的小女朋友去哪裏了,不会把人家丢在那臺上一个人面对老百姓了吧。”
说着重玥眨了眨眼睛仿佛是一个对什么都很单纯的白纸一样天真地问道:“那么多叔叔阿姨姐姐不会出事吗?”
从始至终看着重玥打人的谢知涯眉心微微一跳但到底没有多说什么,这个时候的主场就是属于她的,他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当一个陪衬就好了。
而高泽听到这话一口老血差点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虽然他现在还不敢确定兄长到底是谁打的。
但是他也能肯定的一点就是面前这个丫头一点也不像是现在看起来无辜的小女孩。
这个女人果然心机深沈,装的太严实了差点让他都被骗了,如果不是苏念的及时救场只怕……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暗了暗眸子,看来在之后要小心为上了。
重玥并不知道对方心裏想的是什么,又或者她也不在意对方到底想的什么了。
既然已经怀疑了对方可能会和凤凰国的人有关系那么就只需要一步步往下套就好了,于是重玥也不卖关子了好奇地问道:“这位哥哥,为什么这裏就只有你啊,还有你们为什么要把游戏地点选择在那裏呀,地方太小了。”
她好像真的只是给对方提一个建议,一副不太满意的砸吧了一下嘴,还有一点留恋的意思。
高泽闻言嘴角狠狠一抽,只觉得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并且留下了一串的句号。
最后他总结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他不能再和重玥继续说下去了,总觉得对方是在套话。
意识到这一点他主动开口打着哈哈说道:“那就是随便选的一个地方,每次的地点都不一样你们下次来就知道了。”
“不过你们来这裏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可别告诉我是来欣赏后花园那湖泊风景的。”
高泽一点也不相信,想到前夜某人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他的眸子带了几分打量,难道面前这两人就是对方吩咐要找的人?
重玥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毫不客气地说道:“这位兄弟我发现你好像有说相声的天赋啊,就是不知道你们这边有没有戏曲班子,要输没有的话要不跟着我们一起去京城?”
重玥没有刻意隐藏自己是哪来的人,毕竟这一口地道的京城音,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能听出来。
如果她说是本地人反而容易让人起疑心,果然高泽听到那话一点也没觉得不对劲反而是下意识地反驳道。
“谁要和你一起去戏班子啊,更何况我们这边多的是戏班子好不好我才瞧不起你们京城人呢。”
重玥闻言一点也没有反驳而是觉得一阵好笑,他们虽然是一对兄弟但是脾气性格截然不同。
刚才那哥哥显然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不知道家裏人擦了多少次屁股。
而面前这个小年轻就显然不是如此了,他虽然看起来很年轻脾气很冲,但是对人却很有礼貌也不会像之前那人那样用恶心的目光看着对方。
这样的感觉很好,要是换成他哥哥在这裏的话只怕重玥会忍不住又是一脚踹过去。
但是这些事她也不会闲的没事和对方分享,在心裏计算了一下那人大概的清醒时间她总算明白了,看来这小老弟还不确定到底是谁害的他兄长如此下场的。
要不然就冲着她的脾气只怕早就和她硬碰硬了,哪裏沈得住气。
于是她不动神色的离谢知涯的方向近了一些,她想要问的问题都已经问完了,剩下的事情就应该交给谢知涯了。
她作为一个最能迷惑敌人视线的人选是不能过早暴露实力的,而谢知涯的名气早就已经打出去了,所以这这些话由他提出来再合适不过。
而谢知涯立马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没有多余的言语径直走到了高泽的面前,薄唇亲启:“带路。”
高泽被这男人短短的两个字给砸懵了,他一脸莫名其妙的,带路带什么路啊,为什么现在他越来越跟不上这些人的思维了呢,好像哪裏不对劲啊。
见他们一副要走的模样高泽瞬间口不择言了,语气慌张地问道:“不是,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们到底打算要做什么吗?你们让我带你们去哪裏啊?”
他是真的被面前这两人莫名其妙的话给整懵了,看着面前一脸冷漠的男人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高泽只想骂娘。
他这辈子也算是遇到过几个装逼犯的,但是也没有遇到像面前这位兄臺这么装的,真的很欠揍啊。
只是想到对方的武力值和自己的相比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于是他只能把这些心思藏在心裏欲哭无泪地表示到。
“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