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好闻带着清新却又不显娘气,只是这熟悉的味道他一下就闻出来了。
意识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他心狠狠一跳立马掀开了帘子进去,果然那床铺折迭的整整齐齐的没有一个人在那裏留睡。
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底闪过一丝风暴,走了过去下意识的伸出手碰了碰果然没有一点余温。
只是没想到这人竟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忍不住揉了揉酸涩的眉角,如果到现在他还不明白那就真的愚蠢了,怪不得他这一觉睡得不踏实原来是这人在背后动的手脚。
果然还是和当初一样为达到目的不惜用尽一切手段,他之前就应该想到的那个男人肯定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人竟然把主意打在了重玥的身上,那丫头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但其实为人还是很娇气的一点委屈也受不了,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
这事就越想越担心,于是在所有人还在休息的时候他就已经整装待发一个人出去了。
他要立马把人给找到带回来,要不然到时候出了意外不仅没法向楚琼和宇文曜交差,更对不起自己的心。
没人知道的是宇文曜在侦查能力这方面有天生的天赋,就连重玥都比不上,所以他顺着对方留下来的气味一直找着地方,看到了瓦墻上投下来的阴影在地面,而那砖瓦上赫然就站着一个人。
见状,谢知涯立马顿住了脚步,依旧是双手插兜,尽管由于地方原因看起来要比人矮上许多却还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气势自然而然的就显现出来了。
果然如他所想,那人可不就是之前的那个男人吗,只不过这一次他又换了一张脸,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语气依旧淡色如常:“我这一次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而对方过了好一会儿并没有立马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跳了下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但凡谢知涯不是练武的都会被这模样看呆。
男人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对方,过了好一晌才开口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那丫头在你的心裏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谢知涯闻言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表示道:“既然知道就赶紧把人还给我。”
他这一副显然也不想多说的模样好像让那个男人感到了一丝愤怒,他咬了咬牙下一秒就揪住了对方的衣领,冷冰冰地说道:“你这人的心难道真的是铁打的吗?我和你好歹也有睡过觉的情分,难道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叙叙旧就想着把那个女人接回去?”
谢知涯听到这话内心毫无波动,机械式地重覆道:“把她还给我。”
见对方真的不给面子那个男人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谢知涯听见他说了一句你他妈的。
可是那又如何,这些他来说都无伤大雅罢了,只要他能够把重玥还给自己就算骂多少遍也无所谓。
“姓谢的,有时候我真想扒开你的脑袋看看裏面装的到底都是什么,她只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吧你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可是她知道你做的那些让人恶心的事吗。”
“如果老百姓和你的好皇帝知道你这个人竟然曾经和一个男人睡过觉你觉得他们还会不会把你奉之为战神般的存在啊?”
“这些和你无关,你如果真的想要出气可以冲着我来但没必要针对一个无辜之人,这一次你又越界了。”谢知涯闻言冷冷的睨了一眼对方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对老百姓对自己的看法没有那么计较,无非就是问心无愧罢了,至于其他的想怎么传就怎么传。
“我今天不打死你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
良久,那人突然暴躁的开口说道,话音刚落两人就打了起来并且不相上下。
“看来这些年你没少练啊,就是不知道还是不是当初那个被我打趴下的战神。”男人在和谢知涯手臂顶着手臂的那一刻咬着牙微微靠近了对方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说道。
语气裏满是不屑和嘲讽,好像对谢知涯现如今的职位很嫌弃似的。
只不过这些都不是谢知涯关心的事情,他只知道自己要尽快找到重玥,这个男人是个疯子谁知道下一秒又是怎样的一副面孔。
所以尽管知道重玥的武力值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弱他还是会感到担心,这样的感觉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两人打了好久最终在一道敲锣打鼓的声音下停了下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听着那男人有气无力的喊着话的声音总算把这两人的理智拉了回来,谢知涯收回了手脸色淡淡的看着对方,显然一副如果不把人交出来我就不走的模样。
只是两人打了这么久都或多或少的挂了彩,那男人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处果糖有血。
儿嘴角处时不时也能感觉到一丝血腥味,他狠狠的啐了一口沈声说道:“你tm是疯了吗,为了区区一个女人竟然对我下了这么狠的手。”
他可是全程都顾及着就连打人都没舍得打脸,可对方显然不会如此知情重了。
事实证明谢知涯确实不会如此,毕竟他的柔情早已经给了一个女人,这一辈子夜非他不娶怎么可能还会体贴别人。
谢知涯像是没看到对方嘴角的伤似的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我应该说的很清楚了,把人还给我,如果你再浪费我的时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两败俱伤,当然我还会端了你的老巢,不信你大可一试。”
听到这话男人的表情凝固住了,随后便被乌云密布所替代,但是他最终还是没好气地说道:“那丫头睡得正香呢,你当真以为我会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空有一副武力的黄毛丫头下手?”
就算重玥站在面前让他打他也不会动手的,毕竟他这人有自己的原则,一不打比自己弱的,二不打老人孩子三不打女人,而重玥很明显三点都占到了。
谢知涯闻言这才放款了心,这个男人说到做到,那就说明重玥真的没有什么事。
这才放下心来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一次的任务非同小可,流民的事情尚未解决你若插进来到时候就会被围剿。”
对方听到这话不答反问道:“怎么,一向大公无私威风凛凛的谢将军这是要可怜我吗?这要是被宇文家的人知道了你说他们会如何想你?”
谢知涯听到这个问题不禁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番话。